已经没有为难的必要了,现在你的父母就躺在楼上的病房里,两人都是身受重伤处于昏迷状态,恐怕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你胡说!我的爸爸妈妈是负责保护猿飞爷爷的暗部,猿飞爷爷还没有上战场他俩也不会过去,怎么会受伤呢?我不相信!”
情对他大声说着,虽然嘴里叫着“不相信”但是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团藏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的母亲为了救你已经心智全无,你的父亲为了替你赎罪而亲赴战场和九尾战斗重伤不醒,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昨晚的任性行为,现在你还认为自己做法没有错吗?”
手无力的垂下,情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脸庞,精神有些恍惚的说:“真的都是我的错吗?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吗?”
眼看她的情况有些不太对,三代火影正想安慰她,情却已经跌跌撞撞的冲出这个房间在沾满血迹的走廊奔跑然后跌倒,努力爬起来却很快再次跌倒,短短几十米距离她竟然摔倒了五六次,当她扶着身边的木门想要再次站起来时,却不小心将木门推开,悲痛欲绝的哭声顿时从里面传来几乎将她淹没…
情的身体骤然一颤缓缓的转头看去,那是一间很大的病房,和印象中苍白的病房不同,这间病房给人的感觉很红,仔细看去就会觉地上、床铺上到处都是鲜血,几乎所有病床上的伤者都已经被血迹斑斑的白布遮盖,除了医生每个活着的人都在为逝去的亲人痛哭。
离房门很近的一张病床上,一个医忍正打算将白布遮盖住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忍者,一个看起来仅比情大一、两岁的男孩拼命阻挡医忍的动作,哭着说道:“爸爸只是睡着了,他说过今天会帮我过生日,所以很快就会醒过来,一定会醒过来的…呜…”
“不要逃避现实,你爸爸是为了保护木叶而死,你应该以他为傲才是。”
一个似乎是他母亲的女忍者大声说着,泪水却早已沾染她的脸庞,那个男孩用力抱紧永远都不会醒来的父亲,哭着叫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爸爸明明说了会回来的,他说了只要四代火影大人来到战场大家就都不用战斗了,可是他最终还是战死了,四代火影不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吗?他度不是整个忍界最快的吗?为什么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四代早点过去消灭九尾,爸爸就不会死了…”
男孩的话就如同巨锤般敲击在情的心头,让她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剧烈的颤抖着,苍白的脸色越的难看,最后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然后周围再度回归黑暗,波风皆人忧伤的看着情消失的地方低喃的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那么优柔寡断…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
看到他如此自责的模样,白哉当即叫道:“皆人老师,不要责备自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情的错,大家都没有错,要怪就要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元凶——”
他说到这声音骤然停住,表情古怪的看向身旁脸部肌肉一直在颤动的九尾,其他人直到此时也都想起那个祸害木叶的九尾此时就站在他们的身边,当即全都瞄向九尾,被众人看得有些毛的九尾终于忍不住叫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袭击村子。”
“我终于明白情为什么总是看你不顺眼了。”
“这辈子你是不用指望情接受你了。”
白哉和银难得非常有默契的说着,九尾看着众人唇角抽搐的说:“我似乎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