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你也还要喜我吗？”她问，很难得的，她把自己的心情这样地告诉他。

而学校里唯一知这事儿的人，是白悦然。

他的中闪过疑惑，显然有些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还…还好。”楚律回答，这段时间的训练，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疼痛，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就算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会痛得厉害。

他有些微楞，似在消化着她的话，然后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着她“我喜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受很多很多伤的。”

想要的东西，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什么是努力。

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是每一次这样脱光了上衣，站在她面前，被她用那双睛注视着的时候，他依然会脸红心到不知所措。

因为训练，楚律的上开始逐渐现一些青，好在因为天气逐渐转凉，衣服穿得多了，倒也遮掩了这些痕迹。

为了变，不惜在原本没有伤痕的上，留下一青红，也许以后还会更严重。可是奇怪的是，她看到他上的淤青，首先涌现上来的竟然是——“你知吗？你现在上的这些伤，会让我觉得心情很好。”

有时候她会让他脱下衣服，细细地看着他上的伤，然后也会测试着他的手。当然，以目前的状态来说，白悦然的手明显要比楚律好。

“痛吗？”白悦然的手指着楚律上新的淤青。放学后的实验室，无疑是一安静的地方，这会儿的楚律，只穿着校，上衣的校服，已经尽数褪去，赤-luo的上，呈现在她的面前。

顿了一顿，她继续“普通人的话，如果看到有人为自己而受伤的话，应该会到心疼才对吧。”如果是小惜的话，凌净上多这么多的淤青的话，那家伙肯定会哭鼻吧，可是她却截然相反“我现在与其说心疼，倒不如说是喜悦来得更恰当。你说我是不是很怪呢，我呢，会喜愿意为自己受很多很多伤的人。”

“不过你这段时间，真的步了不少。”白悦然诚心。尽现在他还不如她，但是她知，等到年龄在增长的时候，男孩和女孩的差距会逐渐拉开，到时候他和她之间谁谁弱，可就难说了。

就像父亲，那么心甘情愿地为母亲受了很多很多伤。父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就像是烙印一样，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地烙了她的记忆中。

他接过药膏，只觉得药膏握在手心中，整个人都的。

“我会变的，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他认真地。

“喏，给你。”白悦然取了一瓶药膏递给了楚律“这是白门内用的药膏，对红淤青特别有效，你以后每天晚上睡前涂一次。”

而现在，姑且不论儿喜白家那个小姑娘最后是好是坏，但是目前看来，收到的效果却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