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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家里有钱有势给宠坏了,这个傅岚烟昨天就看出来了。
端着一碗面疙瘩放到放到他面前,傅岚烟无语的直摇头,想说他几句吧,又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不能怪我,你又不满足我,我那里生锈了怎么办?你愿意要一个有姓功能障碍的老公么?”
景琛已经确定面前这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就是他的烟烟,只是韩秘书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醋意顿起。
景琛,是他?
其实强强的伤势不算很严重,虽然缝了两针针,医生都说了不用住院,回家休息就成,可他们父母愣是不同意,说是怕引起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一阵子。
点了一下头,又礼节姓的冲景琛的夫人笑了笑,傅岚烟就勾着一脸完美至极的笑出了病房。
说完,傅岚烟就去帮儿子煎蛋了。
想起那日那个带走他的男人,她眼底倏然泛起了一抹寒光。
而且那句很小声的交代,他也听得真真儿的。
明明是他在橙汁里下了药,他却恬不知耻的推卸责任“不是一直装,不愿意给我么?那昨晚怎么愿意跟人睡了,嗯?”
他的小哲林那么乖那么懂事,应该不会怪爸爸妈妈的哦?
算了,碰见了就碰见了,反正上次也打过照面了。
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傅岚烟低着的眸底越发雾气深重。
一想到他那么深爱的烟烟,现在居然已经嫁作他人妇,景琛就气不顺的想一枪崩了上次那个男人。
刚刚,强强也求了他爸爸放她走,可惜他爸爸不同意,傅岚烟也只得无声的叹了口气。
明明是他搞错了房间,却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强强的爸爸是市长秘书,很忙,加上她妈妈是演员也没時间,爷爷奶奶也在国外,正好逮着她这个免费的保姆,他们何乐而不为,谁让是儿子把人头砸破的呢。
吃完早餐,傅岚烟开车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又去水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水果,就去医院看望那个叫强强的小朋友了。
鲜明的对比之下,突然很想一个人。
“反正都是一只了,别的男人能穿我也能穿?”
接着,耳边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傅岚烟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喂强强吃东西。
雷曜藏起眼底那抹不知道还能瞒多久的伤,轻轻抚着她的背,低笑着吻了吻她盘起的发“别哭,现在认识也不晚,你说是不是?”
可惜,悲剧还是发生了,她拗不过命,想要保留到新婚之夜的清白,终究还是断送在了这个叫景琛的男人手里。
不止这样,他还上前来揪住她的肩膀,逼问昨晚的男人是谁。
犹记得第二天,当景琛出现在她面前,看见床上那抹落红,和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的她時,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一句出于同情的安抚,而是指着瑟瑟发抖被人强暴了的她破口大骂。
两手轻轻捏着他身上的衬衫,埋首在他怀中的傅岚烟呛着泪轻轻点头“嗯。”傅岚烟不明白的闪了闪眸,想问他你会骗我么。
犹豫了一会儿,头部缠着绷带的孩子还是叫住了准备去打开水的傅岚烟“阿姨,你别干了,坐下来休息吧。其实…”
怎么会不晚?
还有哲林,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