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意思？”通兴奋搓了搓手：“五爷准备闹到什么程度？”

京城离宁乾府不算太远，徐思海想方设法一路行，不过十来天就了宁乾府，驿馆歇定，徐思海摆钦差威风，所有来人一概不见，赵明潜为副使，来前又得过姚相嘱咐，对徐思海这个正使态度和婉，表面上和颜悦合无比，晚上却寻了个借，了驿馆，绕了大半个城，从角门悄悄了丁金经府邸。徐思海派人盯着他了丁府，忙换了长随打扮，悄悄了驿馆后角门，寻到蹲路边吃汤面常大，远远站住，常

“嗯，”五皇目光落到通上：“来吧。”说着，转了厢房，通急忙跟，熊嬷嬷垂手守了厢房门，璎珞从上房探来，担忧探问目光看向熊嬷嬷，熊嬷嬷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什么事，璎珞缩回去，不大会儿，穿了厚棉衣来，廊下拐角站着听传唤。

“能闹到多大就闹多大，都到这份上了，爷还怕什么？”五皇错了个牙，他还怕什么呢？通兴奋‘呼’了气：“那咱们就放开手，爷放心，我这就去寻胡三。”

她嫁给了自己，五皇停厢房门，嘴角隐隐丝笑意，他从没敢想过事，他兴奋而，一路重脚轻到成亲，五皇抬手拍了拍廊，继续往前踱步，他是什么时候知自己那个皇族、这个世间孤独无依？已经记不得了，五皇挨个拍着廊，当初听说她居然接手这府邸修缮之事，他莫名打心底妥帖舒畅，他信任她，五皇脚下顿了顿，他无法理清自己，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信任她，也许是因为她跟他说那些赤诚之极话？因为她对他从不掩饰？还是因为，他跟她缘份？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五皇了厢房，也不落坐，背手而立冷声，通一个怔神，不等他说话，五皇接着：“光四寻找太被动，爷也不是好惹，谁也别想安生！”

从那天起，这个院，这个府邸就空空落落了，空让他彷徨无依、四下无靠，五皇用力了斗蓬，低下沿着走廊一步步往前踱，他一回见她是什么时候？不是东郡王府别庄，他之前肯定见过她，那天他跑上小山，她往下跑，回眸一笑是那样熟悉，他肯定之前也见过她，不过想不起来了而已。五皇漫腾无边想着往事，他和她总能碰到一起，每回巧遇到她，他都莫名兴奋好些天，兴奋到总想找人说一说每一个细节…

“你怎么没这院里？”五皇目光越过通，看着熊嬷嬷责备：“王妃不府里，你该用心当差，留心，怎么能不歇这院里？”熊嬷嬷心里一酸，急忙曲膝恭敬认错：“五爷责是，是我错了，这就搬来。”

“五爷意思？”通里光闪动，带着几丝兴奋低低，五皇目光狠：“定国公府上那个戏，听说很能生事？”

屋里，五皇已经拖上鞋下床，摆手屏退来侍候璎珞，随手拿了件斗蓬裹上，边走边吩咐：“请先生到厢房，去叫熊嬷嬷来侍候。”璎珞答应一声退下，五皇跨上房，了斗蓬，站廊下仰看着圆了又缺月亮，心里酸痛无以言表。

“五爷。”通离五皇几步远站着，小心翼翼叫了一声，通后，熊嬷嬷直直看着五皇，五爷这泪是为姑娘吗？

，怎么能睡得着？她哪儿呢？五皇越想越，肯定是老四劫走了她，五皇摸着被手攥成了拳，他难不知？就算他三媒六聘娶她，她也不会嫁给他么？！他就不知什么叫放手？他不知，他就要打他知！五皇错着牙，用力捶床板上。

五皇转了圈又站回到厢房门，转看着暗上房，心里一阵悲怆痛楚猛冲上来，直冲他鼻酸痛，泪夺眶而，没有了她，这里是屋，不是家了。

“嗯。”五皇答应一声，通长揖到底，拎着袍三步并作两步急步去寻胡三了。

“来人，请先生过来说话！”五皇‘呼’坐起来，厉声吩咐，璎珞一直守外间，听到吩咐，急忙答应一声，急门叫了两个稳妥婆去请通过来。

五皇背着手静静站了一刻多钟，才慢慢转厢门，慢慢踱过走廊，了上房，站床前，怔怔看着被凌、空空床，只觉得心里空成了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