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比从前，阿爹也不是翁翁，我们兄弟中，也没有阿爹，且放松心。”五皇低低安着李恬，也安着自己。

的，当年就分到阿爹边侍侯，阿爹成亲开府时，她是外院总事丫，后来被收房了姨娘，外院还是一直由她主理，叶贵妃之前，内院先是先皇后主理，后来是孙侧妃和柳侧妃主理，再后来是叶贵妃，我听到的话，她应该没过内院。”

李恬怜惜的看着五皇，生在皇家，都是可怜人，李恬伸手过去，轻轻在五皇手上，叹了气却没说话，五皇低看着李恬的手，突兀的：“姚姨娘或许跟你有亲，你和她笑起来都特别好看，很温。”

v李恬莫名其妙的松了气，大约是因为这些礼，她不由自由的先站在了姚姨娘的立场上，害怕她和五皇母亲的死有任何牵连。

“我找人查姚姨娘是怎么的，家里都有什么人，这不难查。”五皇看着李恬不不慢的沏茶，茶香四溢中，心情渐平，轻轻呼了气：“这就不会错了，阿爹本不是要让我自立门，他知我的　，怪不得把你指婚给我，姚姨娘送这些东西，阿爹必定知，那砚是旧砚，那是阿爹的东西。”

“上元节的事，怎么办？”李恬仰问，五皇了气：“别的都不必，只要好两件就行，一是阿爹的意思，其二是大哥什么意思，看阿爹的意思，是不容我再自在混日，大哥比阿爹宽仁，可心思也一样的猜不透，他这心思不怎么，必定不愿意这上元节的彩让四哥得了，这个彩只能勉力争一争。”

“官家对姚姨娘很不一般。”李恬想了想低声，五皇想了好半晌才摇：“我不知，若说好，一来姚姨娘只生了大哥一个，此后再无所，二来，潜邸那么多侧妃、姨娘，官家的心思谁都猜不透，当年九位皇，太是嫡，立的又早，阿爹生母卑微，当年在九位皇中最不起，谁能想到…阿爹登基时，他是翁翁唯一活着的儿。”

“噢，”李恬突然有些尴尬，一下收回手，急忙解释：“我查过了，先从太婆这查的，宁家没有姓姚的近亲，太婆没有妹，只有一个弟弟，就是堂妹，也没有嫁给姓姚的人家的，李家也没有，我觉得姚姨娘不象是和李家有亲，”李恬的话一句接一句，好象这么一直说着才好让她自在不尴尬：“姚姨娘送的这些礼都和太婆有关，姑姑生、周岁和及笄也有礼，我让姑姑拿给我看过，跟这些差不多，可大伯他们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姑母嫁时呢？”五皇追问的很不自然，李恬摇了摇：“姑母说那时候的很，好些添妆都没写明谁送的就收箱了，好几箱这样的东西，实在没法分辩。”李恬边说，边站起来从炕炉上提起，沏了两杯茶。

李恬轻轻叹了气，这场惨烈之极的争储，她听到的过往和各式各样传说肯定比五皇多的多了，先是太，据说是在先皇后里中的毒，他的亲生母亲、先皇后亲看着儿七窍血死在自己面前，太死后一直混了好些年，受牵连抄家的官家不计其数，那些年里没放的罪人满为患，连带着京城人市里，多好的女都卖不价钱，八个皇，一个接一个死了七个，灭门的就有五家，难新的回又要开始了么？李恬轻轻打了个寒噤，悲伤中带着恐惧，看着五皇，不知说什么好。

“咱们再想想，你再想想，你这么聪明，我这么聪明，我就不信想不奇制胜的法！”五皇和李恬对坐苦脸，李恬双手托腮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叶十二娘。

“我还记得姚姨娘，笑的很好看，很温，说话特别和气，我很喜去看她，不过去的次数极少。”五皇垂下，好一会儿，没抬，声音微微有些糊的低低：“姚姨娘过世那年，我刚满六岁，我不记得当时怎么会躲在棺后的帐帷里，看到阿爹来，趴在姚姨娘棺木上哭，哭的，”五皇好象在想怎么形容：“好象阿爹就要死了一样，我跟谁都没敢提过，了好些年的恶梦，梦里好象又听到阿爹的哭声，觉得阿爹哭声一停就要死了。”

“巧媳难为米之炊啊！”李恬摊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