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凝将她翻过来，起压上去。黑暗里看不清楚，但祁凝记得祁凛的每一细节，她的吻从额一路向下，吻过眉心，吻过窝，吻过鼻尖，吻过角。

＊＊＊祁凛坐在床榻上，看着祁凝松了发，除了衣，仅剩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上，前襟敞着，圆的起好看的弧度，若隐若现，她将衣丢弃在地，向祁凛走来，俯之时却被祁凛抬脚抵住肩。

不必有明日，不必看前路，只要此时此刻…听到下人极力忍耐却又情不自禁溢的之时，祁凝将脸埋她的颈窝，掩住了那一刻的快意和喜悦。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凝背后抚摸游走，像是有什么补上了她内心的空，满足，无比满足，只想永远这么抱下去。

祁凛卧在她怀里，在她沉稳的心声中，终于腾思绪细想今天的事，她仍是觉得父母的决定过于仓促。楚州是边地，八百里加急到京中也要七日，消息来往便慢些，等到楚州有了反应，一切便迟了。

此时不动，待到各族被逐个击破，那便再无机会，而她看到的是，陛下在新政将行的当动了吕颂年，大刀阔斧地对京中豪族势力动手，怕不是已是成竹在、万事俱备了，甚至于陛下是不是就在等着一只鸟，好杀儆猴？

但无妨，阿的心越是柔，便越能叫我占据一席之地。只要阿想要的，阿凝必会为你达成所愿，而阿凝，只想要你看着她，只想要你她。

祁家这烂泥塘是怎么养你这样的人的呢？你知吗，你的阿妹自十五岁起便在肖想你。旁人与我何呢？玩那些人与玩一群蚂蚁无异，我并不明白阿为何下不去手。

“祁凝！”祁凛恼了。猛地收回脚，把自己裹了被褥里。祁凝瞧见她泛红的耳尖，只觉心喜，她熄了灯，让屋里暗下来，摸黑上了床榻，将祁凛整个人抱怀里。细密的吻落在颈后，再从颈后向前撩拨到耳后再到颊侧，她太知怎么取悦祁凛了，不过片刻，祁凛的呼便沉了起来。

的、丰腴的，她从不曾注意，可在这黑暗之中真实地及对方之时，她却觉得那是那么奇妙。

祁凛轻锤了她一下，祁凝便听话地不动了。只将祁凛拥在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她的阿惯来是心非，白日里便要把她推开，也只有在夜间在榻上，才会有这俏的模样。

她用描摹她的人，灯烛已熄，但心火长明。祁凛咬了不声，祁凝也有耐心，慢慢地撩她，叫她到心底不得不求。“…你快一…”“阿，你在唤谁？”“…阿凝…快一些…阿凝…”

她为这一日忍耐了数年，步步筹谋，引着祁凛彀。到底是我那天真的阿啊…天真地简直不像个祁家人。

许久之后，祁凛从极乐之中剥离来，着气伏在祁凝肩，半边的重量都压在祁凝上。祁凝任她压着，双与她纠缠轻蹭。“你别动。”祁凛皱眉。“阿累了？”“你能不能想别的…”

京城不知楚州，楚州其实也不知京城，陛下十日前罢了吕颂年的官，令豪族分崩离析，父母看到的是陛下与豪族再无转圜余地。

“去熄了灯。”祁凛。祁凝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炽的掌心贴上纤细的脚踝，得祁凛有些颤，又不甘认输收回脚，便只能窘迫地蜷了蜷脚趾。祁凝捉着她的脚，低亲吻脚背，满面都写着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