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实验的最终命运。

曾经被抓来的隶，或者自愿渗透来的反抗组织战士，所面对的就是这命运。

莉莉娜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只是乖巧地跟在我边她现在安静多了。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这个“科研基地”值得庆幸的是，梅洛瓦人的“组装工厂”就在科研基地旁边，他们因此不需要用空间传送来运送那些刚刚组装好的“零件”也有可能是那个不信任综合症严重的瑞安为了稳妥起见，在这整个基地内都没有使用短距空间输送

自动设备将这两个鲜活的大脑送两个半透明的球形容中。我看到这容的下半分有细的机械结构。容内则充斥着一淡绿溶。溶中飘动着刺针一样的东西，它们应到容里有了新“客人”立刻捷地刺大脑的沟壑中，随后容底的装置开始运转。生长一柔的、带有结晶质的质，渐渐和脑结构合在一起，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后，大脑就这样被包装、改造成了一个仿佛量产设备一样的东西。并被机械手送到旁边的工作人员前。

了整个空间，几乎一望不到，第一看过去，我认为这里是一个超大的手术室，但当这么多的解剖台排列在前，我逐渐觉得…这里用屠宰场来形容更加合适。

莉莉娜自信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限定传染区，不会离开这个地区的。”

一个手中拿着记录设备的工作人员等这个球形装置表面的绿灯光亮起之后，用手中的设备扫描了球上半分一遍，仿佛一个在给猪检验的质检员一样，他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对边的同伴说：“嗯，还算健康，有轻微损伤，大概是神经过载导致的，不过很快就能愈合。意识已经清空了，可以直接送到组装工厂去。拿来当伺服正合适。”

他们或怀着对族zì yóu的信念，或怀着对“仁慈的梅洛瓦神明”的贞信仰，来到这里，然后被灵魂，被摘取大脑，被当工业废料扔工厂，被这里的“科学家”们当成批量生产又批量作废的线产品一样使用着，抛弃着。没有反抗，无从反抗那些反抗组织战士为了不暴份，恐怕甚至会放弃反抗。就这样，他们全都变成了梅洛瓦人的机里面一个个半死不活的零件。

我拍了拍莉莉娜的肩膀：“你的病毒呢？”

“手术室”中还有很多同样穿着全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他们接过了推车，然后非常熟练地把“实验”放在空置的最近两张床铺上，随后启动了那些自动设备。完全不需要人工参与。自动运行的解刨机械手便熟练地…取了两个傀儡人的大脑。

我吐了气，突然觉图拉佐费尽心机也没把保守派的人渗透到瑞安的这个计划中，实在是他们的一大幸事：我和莉莉娜这次就完全不用担心误伤了。

“老大，我觉得…非常非常不…”莉莉娜抓着我的胳膊，喃喃自语“有很多生命在这里消散过…娘的，生命神系的度太了…”

我没有生命神系的半神之躯，但莉莉娜说的那诡异气氛，自己也能觉到一二，因此我地皱起了眉，行冷静下来现在必须安静，否则自己真会忍不住把这地方拆掉的。

是的，零件刚才有人提到了组装工厂，因此最终那些被包装起来的大脑也不过是某个更大的东西上所安装的零件，甚至那些被取来的灵魂，或许也不过是零件的一。

“能走多远走多远，”我耸耸肩“好不容易渗透到这地步，不搞明白那帮孙到底在什么，我心里憋得慌。”

“足额足量，”莉莉娜微微一笑“哪怕梅洛瓦人被旧帝国化过，他们也要死一大片。”

假如阿扎和阿丽丽被带到这里，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这命运。

“不用着急，暂时先略施惩戒，”我“用你的话，多多少少先死，我也没指望这些王牌仆从军会被一场传染病掉…待会动手注意，别让梅洛瓦人注意到这些病毒是外源产，也注意别染到除了梅洛瓦人之外的生。”

“哈，他们也就这用。当年反抗的还决，这时候不还是照样被装在球里，”另一名工作人员鄙夷地看了躺在手术台上的遗骸一，两个曾经完整而年轻的躯如今已经面目全非，上到是被灵魂取设备烧伤的痕迹，颅还有着骇人的伤“行了，又多两个，把这两个下脚料和那边一百七十六号到二百号床铺上的下脚料一块送到工厂去吧。”

“老大，接下来要跟着他们去那个组装工厂吗？”莉莉娜跟着我快步离开这个屠宰场，看着行路线是跟在运送“大脑球”的人员后，好奇地问了起来“那地方的防守可能更加严密的说，咱们的伪装不知能不能继续生效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