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话，冰斯顿时尴尬地挠挠脸，嘿嘿傻笑起来。她自诩为技术宅，但这次是真正踢上了铁板，旧帝国最尖的神秘遗迹，对她还是相当有挑战的，而且冰斯擅长的也不是这方面：据说她最擅长的还是在各世界理系统上打自制MOD以及研究各免注册补丁，想当年在神族cāo作系统行业里面是个跟如今的西卡罗一样令广大正版厂商咬牙切齿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扯远了。

“只是信息扰动对你无效而已，”冰斯一副专家学者的样给我讲课“这是你的族天赋决定的。但你对其他伤害也免疫？别忘了自己还不是个成熟的虚空生，你的灵魂还能被攻击，你的神受现实世界影响，你甚至需要长时间维持一个有形的实，在实形态下你可不是无敌的，那座塔里面万一再刷来两万多天使，你就等着死吧——别太对自己的虚空生天赋放心。你又不是父神。”

“不准！”“想都别想！”“你有病吧？”“太危险了！”瞬间七八糟的声音一下都响了起来，既有珊多拉和浅浅的急切关心，也有冰斯和林雪这俩毒的下意识嘴炮，总之不是谁，好像都不怎么赞同这个计划的样。“那个同化现象对我无效啊。”我耸耸肩，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危险的。

思考了一会，我突然想起件事，于是扭看向正在嘀嘀咕咕研究问题的珊多拉等人方向问，冰斯立刻抬起来，对这边翻着白：“废话，你是一虚空生，除非直接破坏攻击，否则任何信息扰层面的伤害对你是无效的——刚才那个同化过程一看就是信息扰之类的现象。”

“理论上已经变成防御设施零件的思念是不可能脱离那座塔的。”阿赖耶凑近了观察着那个幻影一样的天使，一边说着一边了对方的，后者完全没有知觉一样继续飘在半空，虽然看不到她（照珊多拉的判断，这位应该是女？）的容貌，但对方的始终朝着小泡泡的方向，对其他任何刺激都没反应，包括阿赖耶这个“同胞”的碰。“可能是受到小泡泡的冲击，被还原成dú lì个了吧，毕竟修改资讯是那孩的天赋能力呢。带回去吧，看上去不会有危害的样。”

“额…”大家面面相觑，珊多拉耸了耸肩，冰斯则无聊地嘁了一声。林雪这句话等于是终止了任何形式的讨论，不过就这样回去…是不是有太憋屈了？

“那怎么？”我叹了气，一边下意识地着阿赖耶的翅膀上缘。家里每一个长翅膀的都很喜这样，据说是有翼一族觉最舒服的方式：叮当除外。她的翅膀成分特殊“咱们一时半刻也研究不透这么复杂的玩意儿啊。你不是都败退了么。”

我看向大小的方向，她对这边眨眨：“只不过需要一时间而已。而且咱们不需要先把手的信息整理一下么？除了天空之塔，这个世界隐藏秘密的地方可不止一个呢。”

“那要不我再去看看？”我挠了挠发。“现场最打不死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嘛，回去吧，”正在我考虑如何绕过那个谁也不知原理的防御系统的时候，林雪的声音突然了来，大小不知什么时候舒展开了眉，脸上带着笑“先回去，从长计议，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一阵很多谜题自然会解开的。”

冰斯这么一说，倒也很有理。我知自己的虚空形态确实免疫任何伤害。但很难说自己在实形态被掉的话会发生什么，各神话故事里不是都有类似的悲事儿么，人类无法战胜的神被坑蒙拐骗封印一个羸弱的里，然后被仨俩凡人砍瓜切菜一样就死了，连灵魂都永世不得超生，上一个被这么死的就是萨格拉斯…

众人兴致缺缺地投了赞同票，然后一致表示这个连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多了解一这座塔也是好的，”珊多拉看着自己的神力分通过晶簇消失在前，轻轻呼了气，然后转过来“那么这个家伙…要一直带着么？完全不会，好像没有什么价值啊，而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暴走了。”

林雪的话也很有理，目前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大家虽然不，也只能暂时把这座塔放在一边。不过即使要离开，也要留下东西才行：珊多拉制造了自己的数个神之，这些金的小光球差不多是她的神力分一样的东西，而且也有一定的对质世界的影响能力，珊多拉让这些小光球留在天空之塔里，继续一路向上探索——这座塔一共有上千层，我们没发现的地方还多着呢。现在只有幻影塔被封闭，天空之塔主塔却不知怎的没有跟着提警戒级别，这些小光球能在这里zì yóu探索。

珊多拉的视线落在队伍中最特殊的一员上，正是那个浑泛着白光雾，面目不清，不声不响，仿佛孤魂野鬼一样在半空漂浮不定的“天使”在众人撤离幻影塔的时候，这个俘虏被小泡泡顺手就拽着来了，现在正一言不发地接受众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