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香草低下，手指绞着衣服“我会努力的，听上去好厉害的样。”

“不哪原因，总之你是要跟我们一起来的。”我替安薇娜回答小姑娘“可能很快就要发，莉莉娜跟你说的事情你知就行，别太在意。没有人会勉你的。”

只是香草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什么大事的觉悟，莉莉娜就这么贸然将如此大的事情给那孩，也不知妥当不妥当。当然，莉莉娜确实有自己的考量，目前看来在麦迪雯晋升的最关键几天里，一直是香草伴随在她边，那孩因此最有可能备了和莉莉娜一样的质：成长为半神。莉莉娜成为半神的原因是被叮当亲手制造，香草则是因为在神诞生的关键时刻现场，相比起来后者甚至比莉莉娜的情况还要难得——毕竟叮当可以无数次制造半神，而小乌鸦这辈估计就长一次个，香草算是限量加版的。

“对了，这样说来，最终咱们还是要去香草的世界一趟。”我突然想起什么，声对珊多拉说“她可以回去看看，不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回家，她总要回家看一跟认识的人说一声吧。另外香草来自一个没有登记在案的新世界，你看宏世界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成员？”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莉莉娜看起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帮麦迪雯在新世界传教了。她的首选目标当然就是香草的故乡。

我拍拍小家伙的脑袋让她坐下，尽可能浅显明了地问：“还记着前几天你去的那个世界么？现在大家要去那个世界办些事情，你把坐标告诉我们。”

只是会如何还有待观察，反正不怎样，让那孩自己选择就好——其实我并不太看好莉莉娜的雄心壮志，不说香草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能不能跟她一样这腹黑忽悠的事儿，就连麦迪雯自己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我估计她第一次所谓“传教”到最后十有**得是一场闹剧吧。

接下来莉莉娜用了小半天时间给香草解释什么是星域神，什么是即将走上舞台的希灵神，还有自己的份，麦迪雯的诞生，这一系列事情昨天安薇娜并没有提起：小幽灵只是告诉香草关于希灵帝国和世界穿越的知识。香草听完莉莉娜的讲述之后竟然懂了一大半，她看我们的神特别复杂，可能是觉得必须相信对方说的，但完全不相信自己真能搅到这事情里去。

珊多拉同意，而香草听不太懂我的话，只是听来我们要去她的故乡，小声问安薇娜：“是要带着我回家吗？”

想到这，我想起要去香草的世界还需要麦迪雯帮忙，于是把小姑娘叫了过来，她正忙着看动世界的重播，哗哗的，被我叫过来之后还一脸好奇加问号，咬着手指瞪着大睛直勾勾地看着这边，一脸等着喂的家禽模样，不等我开她就先说话了：“主人要喂我，那个，要吃——”她伸手指着旁边的电视，电视里传来充满磁的男中音：“每年的这个季节，田鼠迎来了繁的最峰…”

我无言以对，看着前那个只有一米零九的小丫片。心说这家伙骨里真不愧是老谋算的，这些事情确实应该注意了——麦迪雯的提前晋升并不是坏事，这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先期样本，从她上收集到的资料，可能会对日后希灵神系的发展起到大作用。

等香草被安薇娜领去别的房间之后，我看了莉莉娜一：“你觉得现在就让麦迪雯传教什么的。真的靠谱？我觉太胡来了吧？”

莉莉娜一脸老谋算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老大，有战略光好不好，希灵神系已经诞生了第一个疑似神的生，但你知这个神有什么特质？是不是备神正常的功能？这都需要测试。星域的神，可以让信徒通过信仰来获得力量，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决定世界形态，这都是象征力量的表现形式，所以你也应该抓时间搞明白希灵神系的神如何表现自己的力量了。凡人信仰麦迪雯的话会不会获得力量。会以什么形式获得力量，这都是很重要的一手资料，你要给后续的其他晋升情况准备才对。而且你看，麦迪雯已经成功将一堆中世纪的废铜烂铁变成了可以自己成长起来的神，这说明她真的能影响到现实世界，如果不赶搞明白这影响应该怎么控制，你心里踏实？而据我的经验，这时候建立一个宗教是最佳的试验方法了，信徒就是无数的试验样本。而且只要神真的能给他们带来好。这些试验样本就会争先恐后地向你汇报自己的情况。”

我：“…”好不容易学会吃东西了，但谱还跟乌鸦有重叠么？

不，这时候神情再一次呆滞，这孩真可怜，要跟着我们风风火火地见识这么多坑爹的情况：我估计她要学会镇定地跟我们还得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