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横眉立目地看着这嘴不饶人的家伙：“现在我可打得过你了啊。”

珊多拉和她们一愣：“啊？”

珊多拉自告奋勇地第一个去“试验”因为她是众人里最有阅历和经验的，在过去她就曾经过虚空，虽然从未长时间在那里面呆着。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解除一切防护。不过即便了什么状况，她的实力也足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因此我才同意她第一个去外面。

“咳咳，你不给我解释一下？”我觉自己可能明白了，但原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边的人早已经跟着“改变”了？像现在这样能在虚空中呆着，就是成果？为啥？

很快，和浅浅也去试了一圈，后来还加上了潘多拉和维斯卡。接着闻讯赶来的泡泡也抱着自己闺女了去，一帮活蹦的家伙在外面这个畅游啊，有仰泳，有蛙泳，还有zì yóu泳…当然全都在原地打转，那地方又没。

防御，虚空都不会伤害他们。一直以来那对妾而言都是个模糊的概念，不过现在，妾觉得自己应该是看到实例了：麦迪雯的情况绝对跟四大主神一样，虽然不是虚空生，但获得了跟虚空生一样的‘豁免权’。”

“毕竟你们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虚空里散步吧，这事儿搁神族上也没几个敢想的。”

小…乌鸦麦迪雯仍然在外面的试验空间中zì yóu自在地畅游着，飘来去，兴采烈，全然不知自己的地方是多么耸人听闻，它拍打着翅膀，不过在这环境下拍打翅膀也产生不了推动力。于是这家伙几乎是原地打转，就这样，她还兴地跟什么似的，不时对自己旁的观察站扬扬脖。好像在邀请里面的人去跟她一起玩似的。

冰斯看了我一，犹豫半天才小声问：“你真的要听？”

我想了想：“应该是吧，我有原则的。”

冰斯一脸呆滞：“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么端…算了，总之你就记住，虚空生是绝对的秩序态，多元宇宙里面没有比你们仨更真实更端的‘实例’了。我们神族是这么猜想的：虚空包了一切，因此它首先包一个‘绝对不表现任何倾向和秩序态’的概念，而既然有了这个概念，它同时也应该包一个‘必须表现倾向和秩序态’的概念，而你就是后者的表现形式，父神说过，虚空生应该是为了填补虚空在基本属上的缺失而产生的，一个同时包‘有’和‘无’状态的东西，‘有’就必须被dú lì来，也就是你和你俩亲戚。因此你才能以虚空的份产生秩序。嗯，你没听懂吧？”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应该严肃的试验已经变成这一大家的乐园了，冰斯看着这帮家伙兴致盎然的模样幽幽叹：“娘的，妾羡慕嫉妒恨了。”

珊多拉了然，看着冰斯：“或许阿俊的影响早就在我们上现了，只是一直没人注意？”

我想了一会，顿时然：“你这是鄙视我智商呢！”

“门的时候总是呆在飞船里。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暴在虚空环境下了吧？即使偶尔为之，你也是在陈的庇护下才暴于虚空的。”冰斯笑盈盈地看着珊多拉“你明白我的意思。”

冰斯一摊手：“就你这反应速度还需要鄙视？好吧好吧不闹了，我跟你简单说说：你知，虚空是万之源，它包一切，任何可以被描述的和不可以被描述的东西都同时被包在这里面，因此同时它也表现为绝对的‘零’，你可以说它什么都有，也可以看什么都没有，总之它本不能呈现任何可以被理解的‘秩序态’，因为在任何情况下，‘秩序态’就意味着不再纯粹，而是有了属和倾向。但虚空生是唯一一例外，你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秩序的？”

不用珊多拉汇报我们也能从设备上看到。珊多拉边一定范围内是秩序地带，这个秩序地带不是她主动力形成的，而是虚空在和她接的时候自己秩序化了。就和麦迪雯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觉怎么样？”冰斯在神连接中询问，珊多拉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惊奇：“很…奇妙，我并没觉得自己在虚空环境里，事实上我边是正常的空间，所有数学规律都还在正常运作。”

“我现在倒在想另外一件事…”冰斯看我们几个都正在思索的模样，突然将视线放在珊多拉和她们上“你们何不去呆一会呢？”

“也就欺负女孩吧你，”冰斯冲我挥挥拳。她竟然还敢自称女孩…嗯，好像也没说错“那现在切正题，虚空生是虚空在维持原有属的基础上承认秩序的表现形式（这句话我在脑袋里划拉了半天也没断好句）。那么换句话说，你边就是秩序。现在离你最近的事纷纷受到影响，目测这个影响范围好像就是你家院。那这个范围就是‘你的边’，那只傻鸟。还有你一堆闺女，你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