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有道理。达龙点点头。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无法期待现在拥有奴隶的领主和贵族们的支持了。因为不会有那种明明知道我们会造成他们的损失,却还愿意站在我们这边的大好人。”
“你不是身为戴拉姆的领主却也解放了奴隶,归还了领地吗?”
“因为我是一个怪胎哪!”
倒不如说那尔撒斯是有些自夸。突然,他的表情又变得极不愉快。
“而且,就算解放了奴隶,也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后面的事情才难搞呢!我们可不能坐在桌子前空想啊!”大概是那尔撒斯亲身的体验让他有这样的顾虑。达龙也没有再多问。那尔撒斯摇了摇头,仿佛要重新整顿自己的情绪一样,开始伸出手指头数着打倒鲁西达尼亚军的几个策略。
“可以用旧巴达夫夏公国的土地为饵引辛德拉上钩。也可以潜入马尔亚姆王国,鼓动企图再兴的王党派起来活动,断绝鲁西达尼亚军和本国之间的联系。或者干脆就在鲁西达尼亚本国工作,让留在鲁西达尼亚的王族及贵族觊觎王位。当然也可以煽动鲁西达尼亚的近邻诸国让他们进攻本国。”
达龙不禁佩服地看着友人。
“你竟然想出这么多奇怪的计策来。你果真和我这样单纯的武人大不相同啊。”
“能获得帕尔斯第一勇士的称赞实在让人感到惶恐,不过,想出来的计策是有一百个,能实行的只有十个,而能成功的只有一个。如果所有在脑海中想的事情都能成功的话,就不会有所谓的亡国君了。”
他们两人正要走进酒馆。在乱世中仍然会有一些不会过时的买卖--妓院、屠场、收购战利品和掠夺品的赃品店,还有出入其间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谈生意的商店。当然,在这种地方一定充满了不负责任的流言,以及远比在场人数还多的情报。
一个帕尔斯的士兵蹒跚着脚步从酒馆里走出来。他应该是隶属于卡兰的一党,宣誓对鲁西达尼亚忠诚的人吧?大概有六成醉意的士兵撞上了原本要避过身的达龙的肩膀,士兵一边高声叱喝着,一边窥视藏在头巾下的脸。结果,他马上变了表情。
“哇!达龙!”
士兵发出恐惧的惨叫声,跳了起来,奋力推开周围的人,没命地奔逃。体内的酒精成份似乎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尔撒斯摸摸下巴感叹地说道:
“他不战而逃,可见是很了解你的力量哪!”
然后,他们两人跟在逃兵的后面。但是并没有加快脚步紧追不舍,因为事先已经有了算计。
他们刻意拉开一段距离,走进了像迷宫一般的街道内部。串串的私语仿佛沿着建筑物的墙壁四处流窜,监视的眼线毫不遗漏地追踪着他们的身影。
那尔撒斯还没来得及数到一千,就被四个士兵挡住了去路。
达龙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获得了战士、狮子猎从的称号,同时也是最年轻的万骑长,甚至有人叫他“战士中的战士”相较之下,那尔撒斯会被视为比较好应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这个选择并没有为这些士兵带来任何的幸运。他们同时拔起了剑,不过,这也是他们的主导权的界限了。
那尔撒斯一口气朝着右侧的敌人跳过去,从斜侧砍下他的长剑。敌人连闪避的时间都没有,只好用自己的剑把那尔撒斯的剑弹开。就在刀身激突的那一瞬间,那尔撒斯的剑在半空中画出白而短的弧线,狠狠地划过对方的颈部。
为了要躲过对方喷出足以遮蔽视线的大量鲜血,那尔撒斯轻轻地跪下了一只膝盖,然后以间不容发的速度挑起剑尖。逼近到眼前的敌人的右手臂就握着剑拉出一道血光飞向半空中。惨叫声才发出一半,第三个士兵就被跑过来的达龙的长剑一戮,刺穿了胸甲倒在地上。
第四个士兵就站在原地不出声。然而,他回过头,看着达龙走上前来的身影,再回头一看,只见那尔撒斯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干脆就丢下了剑坐了下来。一边毫无意义地把嘴巴开开闭,丢出了一个牛皮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