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串通一气，加罪于我…这世界上的一切反常了，这里的一帮人全都是疯…”

法工作人员捂住了他的嘴，令他安静。辩护律师此时从包里掏一些材料，递给审判官说：“从被告现在的表现已不难看，他是一个神失常的人。他竟把审判官、检察官、法工作人员以及为他担任辩护律师的我，统统看成是疯。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他的脑失常。瞧，那是医生开的神病鉴定书，证明被告是严重的妄想型神病患者。有鉴及此，望予以免刑。”

“因考虑被告患有神病，因此免予刑事分，决定将被告制送往指定的神病院，直到痊愈，不得迈社会。此外，没收解决纠纷的机，由法院予以销毁。此等恐怖事，一旦传到社会，颇为不利。如此理，乃司法人员之职责。”

“可是，审判官已经这么定了，怎么好违反他的决定。若是闹，反倒不利。”辩护律师现为难的神，用一筹莫展的气说。

“照你这么说，也许就是那么回事。可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这个神病院的呢？”

两个人都终生无望从这里获释。

“嘿，彼此一样啊。我发明了一诊断治疗机。这方法能预先诊断想坏事的人，然后再脑手术，使之成为好人。在我准备向社会上公开发表这诊疗法前，被逮捕审判，关这里了。如果一个坏人也没有，搞法律的那帮人也就无法谋生了。”

王远译——

同病室的患者过来搭讪着说：

“那没办法呀！若是造那样的机，那些搞法律的人都失业了，就得携儿带女，狼迹江湖。所以只能串通一气，把这事暗中掩盖下去。”

神病院里一个中年男人不时地发牢。

书香门第扫描校对

审判官开始宣判。

同室的患者赞同说：

是当今世界所能允许的吗？我决提抗议。说实在的，辩护律师先生，您也太弱无能了，为被告力，难不是您的义务吗？您给想个办法嘛。”

被告又叫嚷起来。

然而，被告更加怒不可遏，他扼住辩护律师的脖，随后又抓起一把椅挥舞起来。法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才制止了他，使他安静了些。但他仍大声喊着。

审判就这样结束了。

“正因为反常，我们才被关这里。你了什么事呀？”

“我发明了一绝妙的机，那是一计算机，能在极短时间内准确无误地行审判，转间就能合情合理的判决。这机若是一晋及，就会大大提诉讼效率。用很少的税金便可理案。什么检察官、审判官、辩护律师之类的人，就全都不需要了。”

“实在残酷啊！这个世界反常了。”

“你们这样行把我当成疯，简直是单方面…”这时，辩护律师复又过去安他说：“哎，你最好还是死了那份心吧，判决已定，服从判决乃社会之常规呀…”

（译自新社1981年版星新一著《谁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