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一个学习场所。作为学习场所，即使在最挑剔苛刻的老师看来，这里也算得上十全十：容易错；能把人累得腰酸背痛；一旦事，后果又非常严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可能轻松过关。

伊泽尔没搭腔，但他开不开对奇维一影响都没有。

“哈，用不着听言，算术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舰队司令帕克早就猜到咱们会有同伴，所以只带了最少数量的登陆舰和营帐设备，却带了许多许多大炮和弹。”

奇维却主动报名，在这里额外勤务。她自称喜这个地方。“我爸爸说，你得先从最小的生人手，往后才能应付大家伙。”只要跟细菌有关，她是本会走路的百科全书，什么都懂：错综复杂的新陈代谢路径呀，不同菌组合会泛什么味儿呀(都跟沟的气味差不多)，哪些细菌链会因为人类的接发生坏死(谢天谢地，不用闻这些东西的气味了)，它们有什么特…等等。

“也许吧。”一定的。

他们的两艘最大的登陆舰可以将上千吨矿从星球表面运至轨。只要时间充裕，青河人可以从容不迫地获取所需的全挥发矿和矿石。当然，易莫金人到达之后，他们再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时间了。伊泽尔耸耸肩，睛盯着自己正在汲取的样本。“那些言我早就听过了。”

“还有，我一直很留心小消息。咱们一定得非常、非常小心才行。”她的话匣打开了，叽哩呱啦说起战术呀、对易莫金人武系统的推测呀，等等。奇维的母亲是舰队副司令，同时也是一位战斗员。一个斯特曼战斗员，想想看！航行过程中，小捣鬼的时间大都在数学、弹学和工程学上。对菌和盆栽的兴趣得自她的父亲。她可以忽而是嗜血的战斗员，忽而是狡的贸易员，接下来又变成盆栽艺术家—几秒钟之内摇一变，连接三份。她父母这两是怎么结的婚？了一个多么孤独、多么七八糟的女儿啊。“所以，正大光明手，我们完全可以打败易莫金人。”奇维“这一，对方心里明镜似的，所以他们才这么客气。咱们应当这么办：陪他们玩下去，反正我们需要他们的重型起重飞船。到最后，如果老老实实遵守协定，他们会发一笔财，不过咱们会发一笔大得多的大财。那帮蠢材，连把空气卖给没有支撑锚地的营帐都不会。如果不太大意外，我们可以顺顺当当完成这次行动，而且自始至终掌握主动权。”

“麻烦的是，那些混易莫金人离开关星太近，他们带的家伙比咱们多得多，而且跟咱们撵了个脚跟脚。”

伊泽尔完成了一项排序，又开始汲取另一个样本。“好啊。”他说“但特里克西娅觉得，易莫金人本没把这次行动看成一次互没有支撑描地产空气，营帐里当然也不会有空气。在这情况下，向营帐里随时可能窒息而死的人售空气应该是最容易的买卖了。奇维以此嘲笑易莫金人其蠢无比，连最容易的事都不会。惠的贸易。”

除了杀

内层的气。除了航行系统和动力反应堆，这是惟一一个不可或缺的系统：菌心

“哦。”有关文尼的任何事奇维都要拿来开玩笑，除了特里克西娅。有意思。绝大多数时间里，她好像只当特里克西娅这个人完全不存在。奇维不作声了—很不像她平素的为人，但只沉默了一秒钟“我想，你朋友是对的。哎，文尼，本来不该跟你说的：贸易委员会里意见分歧相当大。”肯定是瞎编来的，除非是她的亲娘说漏了嘴“我估计是这样：委员会里有些白痴觉得这只是一次纯粹的商业谈判，双方为了一个共同目标合作，谈判过程中各自尽最大努力为己方争取更多好—跟往常一样，我们这方谈判手段更明。他们没意识到，如果咱们被杀得净净，对方哪怕在谈判桌上输得光也没关系。咱们一定得准备来的，准备反偷袭。”

在这儿值班，的都是勤杂活儿，低级琐碎到极：清理塘下面的细菌滤。下到这里，植的味儿可就没那么好闻了。事实上，让人恶心得想吐的腐臭正说明这里情况良好，应该生长的二东西正在茁壮成长。其实大多数工作都可以由机完成，但有刚也需要视情况作判断，即使最好的自动化机也不到这一。本来可以安上遥控，但从来没人费过这份神。从某角度来说，在这儿值勤责任重大。只要笨手笨脚一个错误，某个细菌链俊可能人生链上层培养箱的薄。于是，给人吃的东西味侈呕吐，通风系统传阵阵恶臭。但话又说回来，在这)L即使犯下弥天大错也多半不会死谁—飞船里保存着同样一份细菌样本，分门别类，不相混淆。

值班的一千秒内伊泽尔便差犯了两个错误。当然，他及时纠正了，但奇维已经发现了。平常她肯定会揪住这些纸漏不放，唠唠叨叨说个没完。但今天，奇维的心思全放在跟易莫金人商定的安排上。“你知咱们为什么没带重型起重飞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