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严华脑不及反应，就往前跑，与此同时，衣服的撕裂声响，最前那个黑影贴地窜开，曹严华心叫糟糕，情急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大喝一声扑了上去。

木代应该是制住项思兰了，项思兰上虽然有凶简的附着力量，但不能否认的是，木代在功夫上是个好手。

木的门扇，指关节叩上去，笃笃笃的很响。

***

记忆中的那个涂脂抹粉的、满脸不耐的母亲，这么多年以后，家里也稽似的摆了一台电脑，用来什么，上网？聊天？看片？

这应该是凶简附带来的额外力量，罗韧想起叔叔罗文淼，没看住他的那个晚上，和聘婷到找罗文淼的下落，然后在大院的墙上，发现几个往上去的脚印。

木代的心情有复杂，她挨着窗边，慢慢朝里看，后窗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线，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角落里方桌上的一台电脑。

屋后传来挣扎厮打的声音，应该是木代把项思兰截住了，罗韧再无迟疑，急步赶过去，曹严华随其后，一万三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最老式的那，主机都是横在显示下的，像是网吧淘汰下来的。

罗韧大叫：“最前面的！”

后来在杀人现场，罗文淼被李坦阻止，似乎凶简给他的力量，也并没有让他成为超人。

她可能是把项思兰摁到了地上，想死死钳制住她，但是木代的重轻，项思兰又善于贴地快爬，居然行用力，带着木代一起走了——难怪那黑影堪称壮硕，那是两个人的影叠加起来的。

绕着房转了一圈，前后两扇窗，谨慎起见，曹严华和一万三守了前窗，木代绕到后面守后窗。

的，可以看到窗里一晃而过的影。

罗韧心一，怕曹严华他们挡不住，一个箭步直冲过去，还未到近前，又是玻璃碎裂声响，这一回，动静在后窗。

木代的脑里忽然冒一个念。

有像四寨山里的那个女人。

罗韧一下反应过来：声东击西？

木代提醒：“她动作很快。”

罗韧径直上去敲门。

罗韧再敲门时，屋里的灯忽然灭了。

力量的大小，是否也跟个与凶简的合度有关？

罗韧说：“就今晚，速战速决，也别拖泥带，要是给了她机会逃去，我们几个能不能安稳南田都说不准。”

幸好之前也在后窗布了人了。

果然，一万三愤恨大叫：“是凳！”

再然后，一个黑影直冲曹严华和一万三守着的那扇窗，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中夹杂着曹严华的失声尖叫：“来了，她来了！”

一万三跟上来了，他有搞不清楚前的状况。

罗韧居然瞬间反应过来。

是最简易的那瓦房，红砖砌墙，墙面粉刷，门有辆电动三——在县城接大宗的零活，是需要这样的载重和代步工的。

刚拐过屋角，就看到有几乎称得上是壮硕的黑影，贴地向着稻禾地急速而去。

比木代重多了。

那则在南田县传了那么久的，关于心的恐怖故事，是在腾雕台废弃之后忽然间在网上传开来的，莫非是项思兰自己…编来的？

而在随即跟来的曹严华看来，这场景堪称稽了，稻禾地里，贴着地面，一个抓一个，一长串的三个人，他都分不清谁是谁，但还是下意识知，得截住一个。

上墙？匪夷所思，罗文淼只是个儒雅稳重的教授罢了。

罗韧直扑过去，贴地一个翻，伸手前抓，抓住了木代的一条胳膊，那团黑影被带的挨地一个转，接着迅速分开，木代死不放手，结果变成了罗韧抓着她，而她的另一只胳膊又抓项思兰的衣服。

那团贴地的，更加壮硕的黑影，黑暗中看起来，像个山包，又像个因为力太大而卡壳的车。

一万三

曹严华到底还是重的。

木代剧烈息着，手里还抓着半片从衣服上扯下的布，罗韧撑着手臂起来，又把她拉起来。

逐渐接近那幢房。

越想越是笃定，也只有她能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