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临时”班长就这样算是定下了，可李家兴这个“临时”班长，一就是两年。

家兴不慌不忙地说:“锦绣，是这样的，我从1970年复员回到上海，从一个小工人起，现在到了局一级的，对好自己所担负的工作，确实有比较丰富的经验。不是行政还是思想政治工作，都有一比较成熟的办法。就连企业创文明单位，也积累了一些好的法，在市里的有关刊上还发表过文章。

“你真想听，得有耐心，这不是一两句可以讲清楚的。”

“我是看你认真的样，说真的，我心里最近是想了好多事情，是要和你商量怎么办。”

“家兴，有什么要事，请讲”

通过读书、学习，家兴在理论上不断地有新的提，方向更明确。在局党委的领导下，他这个副

己负责局里、职工的住房分，你不能只人家，不自己呀也得为儿女们想想，老大已经结婚，kao法国妈妈算是有了房。小儿立业已二十多了，还和我的爸爸、妈妈睡在同一个房间。女儿海燕也回国了，可还睡在亭间里。我看这样好了，亭间还给我爸爸仍他的书房，我和女儿还住这里，你这位大局长带着宝贝小儿，去住你虹桥路的‘局长公馆’吧。”她是越说越生气，说的是当真的，并不是说说玩的。

可现在了新的情况，从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推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责任制，搞计划和市场相结合，我上就暴lou很多不适应和矛盾。譬如在企业里党的领导地位、作用;厂长和党委的关系，谁说了算;思想政治工作门的工作到底怎么行;厂长为了产品能不断适应经常变化的市场，需要更多的决策权;另外，在分制度上实行和劳动成果相结合，还有职工的政治思想工作还要不要等等。我现在经常会到力不从心，真是老兵又碰到了新问题，思想上确实有好多理论和实际问题找不到答案，这样行动上往往会裹足不前。我虽然在位的工作时间不长了，但你知我这人的特，是只要在位一天就要好一天工作。

“有的地方是一夜之间变成了资本主义。”

“我以为你还是十七、二十七，已经是五十七，上往六十上爬了，也快退休了吧。你已经是副局长、工程师，大专学历，什么都有了。你还想要什么？真的要姜太公八十岁遇文王，八十岁学鼓手。”

“这三个是克思主义的重大理论问题，我有兴趣，你慢慢细细地给我讲来听听”

第一个学期的课程“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原理”、“克思主义哲学”、“写作基础知识”等，学习了半年考试完毕。

“那就先说说你想的事，我们两人是不是想到了一起。”

这天是历八月初，天气正闷。家兴推开窗，让凉风房来，又去开了桌上的电风扇，并且让它左右转动起来，这房间里就开始到凉多了。锦绣则去端了一脸盆冷，绞了把冷巾给家兴脸，还去倒了杯冷开给家兴。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经过半年的课堂上课，真的学到不少东西，思想上清了几个比较重要的理论问题，真想找人。现在锦绣想听，说说无妨，反

他据小平同志的理论，重阐述了什么是社会主义，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两极分化也不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应该比资本主义有更快的建设速度，社会主义应该是共同富裕。计划和市场只要有利于社会主义经济建设，都应该利用，认为社会主义只能搞计划经济是不全面的，一提搞市场经济就认为是资本主义也是不全面的，搞社会主义可以计划和市场相结合。

在城市工商企业里也同样，老是捧着铁饭碗，能上不能下，职工能不能，工资是“36元万岁”事情好了是党和领导的，有错误或者失误是集的、大家的，结果是谁都没有责任。现在开始实行厂长负责制后，情况就大不一样。因为所有的责任都和收挂钩，这就比较充分地调动起人的积极。

“是大事，走，到楼上去慢慢地说。”

这些认识，究其实际，是分不清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

有一天家兴拿到了成绩报告单，回到家中吃好晚饭，到房间里后给了锦绣。锦绣看了他考试的成绩，每门都在八十分以上，当然十分兴。

“这只好尽量节约用，早晚要退的，退就退了吧。”

“哪三个理论问题？”锦绣在沙发上坐定，像在学校里听老师上课。

家兴知这锦绣表面上对他很不客气的样，骨里一向非常喜他、着、护着他。只要他想的事，都会牺牲她自己的一切利益，想尽办法帮助丈夫实现理想和奋斗目标。

“好的，我就讲了”这家兴一讲就是个把小时，从理论到实际，浅，讲得是，锦绣听得津津有味。

“这大可不必，我去说就是了。还有说你要退休了，是吗？”

“这可以考虑，我去向局里的主要领导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