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不知你走了什么运气，”黄汉祥笑一笑“这个项目被否，对你来说，是好事不是坏事。”

“着哇，”邓局长激动得双手一拍“陈区长你这话太对了…咱不跟他收广告费，就算很给他面了。”

当然，这也是黄老二跟他相得十分投缘，换个人的话，都没有被诈和的资格。

那当然是好事，用得着你特意调？陈太忠心里不以为然地哼一声，然而下一刻，他再一次地觉察到了一些东

“一码归一码，”陈太忠摇摇，很多人就是用广告效用，冲抵支成本，陈某人自命讲究人，觉得没有足够明确和权威的量化标准，可能导致一些扯，实在没什么意思，他是实事的“咱也不占他们便宜，讲清楚利害关系就行了。”

总之，这是一很纠结的心情，黄总很欣地批评对方一句，然后才又发话“那行，算你有理，但是那人这么表态，我总觉得有奇怪，真不是你的？”

这人老了，就是嘴碎啊，陈太忠听得有无趣，就想挂电话了，不过下一刻，他脑中灵光一闪，于是笑一声“黄二伯你有值得兴的消息告诉我？”

“乌法…又什么事儿了？”陈太忠愕然地发问，他不能说乌法所有的事儿都跟他无关——事实上他在那里塌了两座桥，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跟我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陈太忠苦笑着回答，他现在已经知，黄老二为啥混得不如黄老三了，黄二伯这人太大大咧咧了，开起玩笑来有时候没大没小——不是说他冒犯老一辈，而是说他没个长辈的样，这不是？下都来诈和了。

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度脑补呢？陈太忠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在最后环节表演得有些敬业，才会让老黄生如此猜测，他哭笑不得地回答“我这不是要积极合吗？项目被否了，我要是兴采烈的话，黄书记…会不会不兴呢？”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呢？”黄汉祥狐疑地表示“我觉得这不太正常。”

刚说完这话，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看电话号码，眉微微一皱，转走去接电话“黄二伯你好。”

而黄汉祥之所以这两天不给陈太忠打电话，一个是他想先找到答案，第二就是那位终究是在恒北，又有这样的事情，打电话不一定安全——这个概率很小，但是黄家老二见到的事情太多，会生自然的防范心理。

合着我不给你打电话，就是我第二个嫌疑了？陈太忠实实在在地无语了“这真是苏东坡和佛印说话，其实我觉得是您的，这个电话不合适打。”

“我哪有恁大的本事？”陈太忠苦笑一声“我也觉得奇怪，真的。”

“叫三叔，什么黄书记，”黄汉祥听得老大不满意了，他能自家老三叫黄书记，却是不愿意听到小陈如此称呼——事实上，陈太忠真的称黄和祥为三叔的话，黄老二没准会更生气：尼玛，你明明是我的人，一个劲儿结老三啥？

“那算，当我没问，”黄汉祥听他这气不是装的，也就没了再说的兴趣，据他的分析，那位态度的急剧转变，应该跟乌法那边事情有关系。

“唉，我还以为你会兴，”他意兴索然地叹气，重复一遍前面的话。

他只是知，少则一两月，多则一两年，这理由自然会浮面，如果过了这个期限还浮不来，那他这辈都很可能不会再知了——历史上的不解之谜，真的不要太多。

话“其实咱选用他们的产品，本就是对他们产品极好的推介，是很有力的广告…吃得起娃娃鱼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前天那事儿，是怎么回事？”黄汉祥在电话那边重重地一哼，很不满意地发话“小陈，你这么奉违的，可是不好。”

不过事实上，首长从默认油页岩项目，到公然反对，这里面真正的缘故，谁都说不清楚，黄老二也看不明白，这里面可能的因素真的太多了，他家老三都说不清楚——虽然他认为，老三可能心里明白，但是不肯说来。

“乌法那个事儿，也跟你无关了？”黄汉祥却是不理会他话里的刺儿，又问一句。

“不能吧？”黄汉祥拉长了声调，听起来很有智珠在握的味“听说项目被否了之后，你很难过…这个情绪我不太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