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长…”我咳嗽一声，清了清咙，招呼了他一句。

曾繁荣一脸郁闷地跟在后边，看着我们对话玩笑，再看着那颗闪亮的青年将星从前风一样掠过去，他一句话也没说。

“你都知情况，还找我了解什么？”曾长迅速反问我，他的样很淡漠。看起来，他确实不想把自己再掺和到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里边去。

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下来。“是的我知。”我说“对不起。”

“行了行了小方同学…”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婆婆妈妈“你又不是不知，沈先生什么时候难为过大家？只要你不说自己就是腐败分，我肯定能让你过关，放心吧！”

“苏静还是长川的副市长。”曾长看了我一，很快地说了句“其他我就不太清楚。”

“我不是什么长了，不要这么称呼。”曾长打断了我的话“有什么直接说，说完早让我回宿舍…跟你沈先生凑一堆不太方便，这个情况你应该了解。”他把话说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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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同学的职业，是军人…某大军区政治主任，少将，一位真正的职业军人。我欣赏他。

“这样啊？还以为您准备去腐败一把呢，嘿嘿…那您继续批评着，我就不搅和了。”小方同学幸灾乐祸地瞄了瞄我后的曾同学，却并没什么要跟他打招呼的意思，抬起手来给我敬个礼后，啪地一声转闪人，倒也走得脆利落，颇显其职业特和本。

“不会永远这样下去，相信我。”我恳切地说“一定会有改变的那一天。”

“不，你应该清楚。”我盯着他的睛“这件事让你受到如此大的牵连，你不可能漠不关心，肯定有所了解…哪怕你已经没有权力决定什么。”

我当然知曾繁荣已经不是宣传的常务副长，但是私底下，我依然觉得使用这个称呼更自然…在我心目中，他是一个合格的舆论主，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我现在找这位同学谈心哪，他们今天表现很不好，要好好地批评批评。”我笑着朝曾长那边努努嘴。“你先回宿舍吧，别跟着了，这没你什么事。”

也就是说，他作了牺牲，却没有任何价值。

，有我这个人在场，在反腐败这个问题上他们理应会拿审慎的态度来，三缄其默不作声，很正常，我完全理解他们的难。所以我也没打算人所难，真让他们跟着我抨击什么声讨什么，这个实在是在太有影嫌疑了，本就不靠谱。我估计他们真要有谁脑充血，合我这么随便一发言议论议论，培训结束，回去省里立就能穿上小鞋吃上火锅，跟前曾副长一样，给打到异类名册，应该会的。

“好了没事，也都差不多。”我安了他一把“大家都这么谈，也没谁谈什么新鲜的来，那就无所谓。所以我跟领导们说，又不是让你们来忏悔的，作作报告也没啥，带过去算了。”

后备班学员就不一样…也不知是组织有意调安排还是什么原因，我带的班里没有汉江的学员，而这讨论发言因为联系到他们的评介结论，现在又到快毕业的时候，肯定人人都得把这当成一回事，不是走走过场唱唱调就能算了的。

“改变？”曾长抬起来，他没有看我，睛瞧着旁绿油油的女贞树墙，然后苦笑“事每时第刻都在改变…只不过不一定是照我们的意志来运动。”

“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苏静的状况。”我不带绕弯地说“她现在的境况…请曾长告诉我。”

我不想跟他打什么哑谜，玩什么玄机，我把自己的问题继续下去“苏静现在境况到底怎么样？”我问他“政治瓶？”

真可悲。我想。

我回想了一下，其实从客观上看，他并没有为我们提供到什么帮助，仅仅只是表现一同情，就付了代价，甚至好象连自己的前程也一并葬送了，相当昂的学费。

“哦…”他这才松下气来。“那您给分的时候手底千万悠着，别得咱下不来台…”

“不会吧沈先生？”果然，方同学一听我那说法就急了“我又没搞腐败，哪能有什么受会啊？这不为难咱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