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正常的？”楚天舒反问了钱华一句。

楚天舒抬看了看屏幕右下角，十二零一分，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楚天舒心里一兴，又问了一句：“主任，送到哪？”

楚天舒忍不住吼了一句：“钱大，你胡说什么呢？”

“嗯，以后还请主任多多指教。”刘娜胆大了起来，说话利索多了，声音中也有了几分甜。

楚天舒不敢正视刘娜的睛，坐下来，胡地着鼠标。

田克明才懒得看楚天舒的一副死德，他转过去又对刘娜招招手，说：“小刘，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跟你谈事儿。”说完，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

楚天舒抬一看，范亦兵左手着几张报纸。右手的手机举在耳边，正一个劲儿地解释着什么。

楚天舒气不过，也呼地站了起来，指着钱华，大声地说：“你不得一个科室的人都成了倒霉，你心里才舒服，是吧？”

“好的，忘不了。”楚天舒连忙答应。

简若明空降到青原市国资委来当副主任，委里临时在离办公大楼不远的“天逸小区”给她租了两室一厅，收拾房间，搬运行李，也是综合科的四个人忙乎的。

唉，落到田克明手里，谁也没好日过。

钱华故作神秘地说：“知吗？秃的男人那方面的**特别的烈。我听说，前台的小、小惠，文整室的黄丽，还有搞清洁的雯雯，好像都被田秃盯上了。”

从钱华不怀好意的笑容里，楚天舒知她没了当倒霉的压力，又开始不住她的那张破嘴了。

田克明把脸一沉，呵斥：“你个猪脑，当然是送到她住的地方。怎么，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带路啊？”

“楚天舒，你要倒霉了，就拿我一个老太婆气啊。哼，有本事你找田秃吵去啊。”钱华气鼓鼓地坐下来，由于用力过猛，下的椅痛苦地**了一下。

“有吗？”楚天舒心不在焉地问。

范亦兵坐不住了，他慌慌张张的地说：“我还得下去看报纸来了没有。”说完，急急忙忙地又跑去了。

无缘无故又被田克明骂了，楚天舒恨不得在他的大秃上一掌，心里暗暗地骂：狗日的，今天你已经骂老三回了。哼，老拼了命也要当上国资委主任，到时候看老怎么收拾你！

这时，范亦兵气吁吁地跑了来，说：“主任，打听过了，送报的人骑的电动车与一辆小车发生了剐蹭，警正在理，他说，上就好，一会儿就送过来。”

对于楚天舒而言，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楚天舒微微地摇了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虚伪，自己为了摆脱被发的厄运，不惜昧着良心逗欧开心，就只差被“潜规则”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呢。

真他妈的冤枉！老不是怕你着急才跑上来给你回个话吗？范亦兵窝了一肚的火，脸上却还得陪着笑，着说：“是，是，主任批评得对。”

钱华这玩笑越开越离谱了。

克明又换了一副面孔，和颜悦地对刘娜说：“小刘，这办公室的工作学问着呢，你可要留心，好好学习啊。”

“当然，以前田秃到我们办公室从没过笑脸，今天对娜就亲切关怀，而且关怀备至。”钱华转笑眯眯地问楚天舒：“小楚，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刘娜看了钱华一，又怯怯地看着楚天舒，不知如何是好。

田克明从欧那里回来，上就来给自己派任务，这足以说明欧与他的沟通取得了基本一致。

这时，范亦兵急匆匆地来了，一门他就喊：“小楚，快，帮个忙。”

钱华了起来：“哎哎哎，楚天舒，你吃了枪了？我说刘娜，你急什么急？”

田克明转看了楚天舒一，吩咐：“楚天舒，前台有一个纸箱，下班之后记得给简主任送过去。记住了，可别搞忘了。”

田克明又把脸一板，呵斥：“小范，你看你，就不能在下面等一会儿把报纸带上来。真是没办法，怕苦怕累的病总是改不掉。”

刘娜刚门，钱华就说：“哎，小楚，我看田秃今天对小刘好像很亲切嘛。”

钱华在发呆，楚天舒也没有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