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你啊。”小女孩没有睁开睛，慢慢说着，长长的睫打着颤，细细的织在一起，她的声音很低，轻轻的，不像是表白，更像是很普通的吐一个被她埋藏了很久的事实。

“因为哥哥的第一次还在啊…”小女孩慢慢说着，笑眯眯的枕在安洛的上。“还有几个月我就要过生日了，如果我想要哥哥的第一次我的生日礼，哥哥愿不愿意给？”

“这有什么真好的。”

“…”“哥哥其实想要我吧…刚才接吻的时候。”小女孩小声说着，低下了，纤细柔的手指在哥哥的上轻轻画着圈。安洛想去搂妹妹的腰，又觉得有些不合适，上松开了。“你，别这样。让我好好想想，可以么？”

他却睡得格外的沉。到了后半夜，安洛甚至还了一个梦，梦见他闲在躺椅上晒太，怀里抱着一只胖胖的大橘猫。橘猫的发又又，被太晒得温温的。

“哥哥，人的这一辈实在太短了，只有那么八九十年…我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和你在一起，可是要我等到十八岁的话，还有四五年呢。实在太久了，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等下去了。”

“十四岁已经是床单不违法的年龄了，哥哥，就算被其他人知了，警察都不会把你抓起来的。”安晓说着，轻轻捋了捋发丝。“可是我有心理负担。”“那你每天晚上对我的事情就没有心理负担么？”

“只要我有。”不等安洛继续说完，安晓就补充上了后半句。“我想要哥哥的第一次生日礼…哥哥，你愿意在我生日的那一天把你自己打好礼带，送给我么？”安洛沉默下去，这个约定，是他们从十岁起就定下了的，那时候的安晓只是个没长开的小孩，安洛也不过是个满街跑的熊孩。

＊＊＊安洛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因为经常打单熬夜，他的其实是落下了一些病的，比如坐时间长了会肩膀疼，比如失眠。有时候，只要稍微有什么心事就很容易睡不好，而这一觉。

“你…”“这是咱们说好的吧。哥哥你忘记了么。”安晓认真的说，扭了扭，正坐在安洛上看他，漂亮的眸净而清澈。“咱们以前关于生日礼的约定，重复一遍。”“…只要你要。”

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虽然每年安洛都会遵守承诺，送妹妹力所能及的礼，但现在安晓提的要求，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这哪里是给妹妹的礼…分明是妹妹给他的。

或许，还要更早的多，她已经欠下哥哥太多太多的东西，用一辈恐怕都还不完了，她想嫁给哥哥…她要安洛可以因为她，得到更多更多的幸福。

是从安洛躲在外面网吧里两天没合，加班加打了好几个单，只为送她一条香奈儿的小裙，让她可以在同学面前炫耀的时候？是从见到哥哥看着职业比赛的海报发呆，回过神来，笑着对她说“我不在乎”的时候？

“恩。”安晓奇的没有再他了，的躺在哥哥上，轻轻闭上了睛。还有几个月…哥哥早晚都会答应的。把他得太，反而不好，她捧着安洛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心上。

“我觉得…不行。”“为什么？”安晓早有预料的问，低下，亲了亲安洛的脖。小女孩的吻的，亲在脖上，让安洛一阵脊背发酥，他艰难的：“你才十四岁。”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呢…是从几年之前，安洛对她说那句“别害怕，以后我会养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