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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跟我说说吗?也许,你们之间有某种误会也说不定。”
“没有误会,全是我的亲身经历。”
秦多多仍是不愿多说。上官少雄无情无义,但她还是不想把他最后的那层遮羞布给扯下。
“嫂子…”
“皇甫连长,假如你是想劝我们合,那么,我请你别费那个劲了。这个婚,我离定了。”
“嫂子,你可能不了解军婚的内涵,这军婚啊…”秦多多接过话去:“我知道,军人的婚姻,假如军人一方不同意,那么,这个婚很难离成。不过,我下决心了,假如上官少雄不肯协议离婚,那么,我会向法院起诉!一级法院不准,我向中级法院起诉,中级法院不判,我向高级法院起诉!我就不信了,我这辈子非得跟一个禽兽般的人纠缠一生!”
“嫂子,你在气头上,说什么都能理解,可说少雄是禽兽,这话有些过了。”
“过吗?我觉得一点也不为过。假如你知道他今晚是怎么对我的,他在婚前婚后又做了些什么,你就不会这样说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嫂子又不肯说,真是急死我了。”皇甫明皓有些恼怒地将乌黑的头发往后一甩,深潭目细眯起来:“嫂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请你要慎重。婚姻不能儿戏,不能吵个嘴就闹离婚。”
“我很慎重,也想得很透切。谢谢皇甫连长的提醒。”秦多多看了看时间:“不早了,皇甫连长回去吧。”
既然如此,皇甫明皓只得站起:“嫂子好好休息。”
“好,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秦多多将皇甫明皓送到门口。
皇甫明皓挥了挥手,隐进了电梯里。
秦多多转回身,将房门关好锁上。
坐在床上,秦多多一点睡意都没有,两眼炯炯地望着花瓶里的那束仿真花。她觉得,自己也是仿真花,花儿虽然很漂亮很娇艳,可它没有活力和生命力。
嘀零零…
房里的座机突然响了。
秦多多吓了一大跳,然后接起,却不说话,静听着。万一是上官少雄打来的呢?
不会,他不会知道自己在这的。皇甫明皓应该会遵守诺言,不会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上官少雄的吧?
“喂,您好。”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听声气貌似很年轻。
秦多多放心了,也喂了一下:“请问你找谁?”
“小姐您好,你寂寞吗?需要我陪吗?需要的话,我马上上来。”
啊?
碰到揽生意的牛郎了。
“不要不要!”秦多多慌不迭地掷下话筒。
为了防止再打进来,秦多多把电话线给扯掉了。
可是,她突然想到,自己得给范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要不然,范姨得急死。
重新把电话线接上。
范姨的手机很快就打通了。
“喂,范姨,我在一个酒店住下了,你放心吧,我很好。”
范姨吁出一口长气:“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
“范姨,他还在家吧?”
范姨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没在,少奶奶你刚跑出去不久,少雄也开车走了。”
少奶奶!
秦多多冷哼了一声,说:“范姨,以后别叫我少奶奶了,明天开始,我不再是上官少雄的老婆,他答不答应离婚,都不是!以后,你叫我名字吧,叫我多多!”
“好,就叫你多多。”范姨想到了一个问题:“多多啊,你住在哪里?明天我给你送衣服去。”
“不用送了,那位皇甫连长都给我买了。”
“皇甫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