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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点了点头:“就算有接触,地方上的人也不敢随意袭军。”
可是,自残,理由呢?
上官云河和警察聊了几句便将他们打发走:“我跟你们蔡局长很熟,有什么事情我会再通知你们的。”
警察已跟上官少雄聊过,既然苦主一再坚持是自己扎的,而且家属又似乎不愿有警察在场,所以,他们很爽快地告辞离去。
“学长,这真会是少雄自己扎的吗?他为什么这么做?是工作不顺心,还是生活出现什么意外了?”郑院长恂恂地望着上官云河:“早上才出了车祸,晚上又出了这档子事,我总觉得有些不正常。”
“没什么不正常的,这浑小子这两天正跟媳妇闹矛盾呢,可能是心里憋气,想不开。”
跟老婆闹矛盾就自残?这同样让人无法接受。
郑院长是见过上官家儿媳的,秦多多的端方美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小时后,上官少雄终于被推出来了。
睁开眼见到父亲,他有些羞窘,轻轻地叫了一声:“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官云河自然把某些话强咽了下去,只是附下身子,疼爱地抚了一下儿子的头,劝慰道:“没伤到筋骨,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
一回到病房,上官云河马上请护士们出去,说由他来亲自护理儿子。
护士们看到自家的院长在这位老专家面前都如此恭敬卑微,她们就更不敢怠慢了,赶紧出去。
上官云河在床边的小方凳上坐下。
他凝视着上官少雄苍白失色的面孔,有些躲闪的眼神,直接问:“告诉我,谁干的?”
“是…是我自己…”
上官云河威严地咳了一声:“在我面前还说假话?”
“真…真的…”
“跟我说实话!”上官云河压仰不住心头的怒火,低喝道。
上官少雄不敢去看父亲隼利的眼眸,扭过头,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拿刀扎自己?”
“我…我心里烦…”
“心里烦就扎自己?少雄,这完全不是你的性格!”
“爸,别问了,反正,就是我自己扎的自己!”
话说的,没有底气,且,很飘忽。
知子莫如父。
上官云河哼了一声:“不可能!少雄,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上官晓月干的?”
上官少雄一惊,忙辩白:“不是…真的不是,怎么会是她呢?”
“除了她,还会是谁?多多在上海,我不可能拿刀砍自己的儿子吧?剩下的,除了上官晓月还能是谁?你跟她摊牌了吧?”
上官少雄点了点头。
“这就更对了,她眼看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眼看你投进了秦多多的怀抱,她能不气,她能善罢甘休?凭我对她的了解,这是个外表柔弱心内阴狠且狡诈的人物!”
上官少雄不得不赞叹父亲的眼光是一流的。
自己,怎么会被她单纯的外表所蒙蔽呢?
“真的不是她…真的是我自己…。”
上官云河苦笑了笑,不再追问下去。儿子不愿说真话,自然有他的苦衷和难处。
“不管是谁,从今往后绝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