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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大不小的麻烦。”
…
难得体贴一回地将黄玫送到家,郭文发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鬼鬼祟祟的尾巴不见了,于是稍稍松了口气迈步往回走,想着可能就是个见色起意的跟踪狂。
不料刚刚转过小巷的拐口,前面呼啦冲出七八个花里胡哨的青年,一个个手拿木棍、铁棒、砍刀咋咋呼呼得跟唱大戏一样,吓得郭文转身拔腿就跑。
什么?不要跑?他是郭文,又不是叶问,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七八双拿着凶器的手,不跑难道还等着挨揍被“打成马”不成?
郭文跑得快,一溜烟出了胡同,这般激烈的运动竟然仍是气不喘、声不急。
那帮家伙追得也不慢,撒着欢儿喊打喊杀,威风是很威风,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渐渐拉开。
猛然间停住脚步,郭文回过身来,四平八稳往那一站,抬腿一个横踢直奔当先冲来的木棍。
这木棍还以为自己跑得快,捡了个大便宜,张嘴刚要骂娘,去势又急又猛的一脚已经到了腰腹,他脑海里咔嚓一个惊颤,便听“砰”的一声,双脚已经离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竟是被郭文这一脚给踢得飞了起来。
瞅准了木棍那张瓦瓜裂枣脸,郭文毫不犹豫右拳跟上,从上往下铁锤般砸过去,咔,颚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木棍惨呼刚起又嘎然而止,在空中陀螺般旋了一圈,骨碌碌摔在地上滚到电线杆那,撞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郭文看都懒得去看,径直迎上第二个,挥手之间轻松将他放倒,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同样毫不费力,等出了巷子的家伙全部倒在地上,体力最差、跑得最慢的那人看着郭文,一脸的不可置信,呆呆愣了刹那后,哇呀一声大叫,丢了西瓜刀连滚带爬地嚎啕而去。
用这种打打跑跑的战术,郭文曾经和郭静一起在黄州市某个高档住宅区内放倒过十二个保安,今天如法炮制应付七八个混混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
等着好消息的唐俊方来来回回在面包车前头兜着圈子,他脑海里已经将蹂躏郭文的想象翻来覆去过了无数遍,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解恨。
“敢惹我,毛都没长齐还敢惹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知道大爷我是什么人吧!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见到一次老子就废你一条腿,他娘的,竟然敢惹老子…”
起初还只是嘟嘟囔囔,没一会就跳着脚破口大骂,唐俊方正痛快地沉醉于这种隔靴搔痒,冷不丁看见胡同口跌跌撞撞丢出一个人,定睛再瞧,我的亲娘咧,那家伙脸色发白、无比惊慌,双腿打着摆子跑得那叫一个左摇右晃。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浇灭得无影无踪,唐俊方在短暂的惶恐无措之后,只剩下逃生的本能。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上了面包车,唐俊方双手用力拍着正抽烟的司机,一个劲催促:“快走,快走,快走——”
面包车敞着车门,就这样吐着烟屁股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