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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夺路而逃,可惜那壮汉动作更快,丢下几乎昏死过去的秃顶老儿,大胳膊一抡,抓着白须老儿的小辫子,硬生生将他整个拎了回来,双腿悬在半空乱蹬乱踩,嘴里不住哀嚎刚才秃顶老儿的台词。
噼噼啪啪又是十来个耳光,壮汉打完后拍了拍手,一手抓了把吃食边嗑边往外去,经过黄玫身旁的时候,还咧嘴露出血盆大口很灿烂的笑了笑。
黄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扬长而去,愈发的担心起来,她自然是早就认识郭静的,却从没想到他打人的时候会这么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阎宁也毫无办法,只能拿出手机报警,幸好郭静下手不算重,两老头儿十多分钟便也醒转,虽说脸皮肿的老高,一口老烂牙也掉了不少,但终归是没把性命稀里糊涂地丢在这。
是个明白人都能想得到,那打人的壮汉就算不是郭文指使,也肯定跟郭文有关系,可两个老头儿吃了这一顿打,倒是老实了不少,只在心里发誓回去后一定要让郭文付出惨重代价,明面上也不敢再把矛头对准郭文——谁知道那壮汉是不是真个走远了,他要再跑来抽自己几个耳刮子,那甭想了,剩下的牙齿肯定也要掉一嘴。
听说县里的大文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了,公安分局局长高保国亲自带队来调查,发现阎宁神色古怪,两个老头儿又语焉不详,便知道这打人的故事里头,隐情不少。
找了个机会讲郭文拉到无人处,听他把来龙去脉一说,高保国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搂着郭文的肩膀道:“你这家伙倒也不是个善茬,他们俩被你这一通耳光打下来,回去至少十天半月不敢出门。”
名义上自己是人大副主任王长泰的人,而高保国也是他的嫡系,两人可谓渊源深厚,平常没少聚在一起喝酒打屁聊天,加上郭文本就没存着隐瞒的心思,就是耿玉林来问,甚或秦海来问,他也会如实一说,当然,前提是把郭静摘去,换上一个不认识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
两个牛B烘烘的老流氓,说好听点多多少少能操纵舆论的声音,说不好听,当官的横起来根本就不把他们当盘菜。
“高大哥,我也是被他们逼急了,世上有偷人内裤、偷看女厕的流氓,哪有像他们这样将人逼在卫生间不敢出来的老学究,如果真要追究责任,就算人不是我打得,我也认了!”
高保国笑呵呵地摆手道:“放心,他们囔囔着要报警,无非就是池塘里的蛤蟆乱叫,虚张声势罢了,人家问起来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被打的呀,他们好意思往出说?还要脸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