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了，您真是好人，那那几个瓷您还要吗？”摊主问。

“妈，还留着吗，咱快连饭都吃不上了，先生，您个价吧。”摊主说。

“先生，不行咱回来再说吧，我真有舍不得了。”老太太说，声调里都带了哭腔。

不一会儿叫黑的摊主儿回来了，手里拎着俩大瓶，看那样是从后院还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那叫一个脏阿，都看不什么来了。

“唉…。”老太太坐炕上一声叹息。

老杨走在路上，觉心特别沉重，这对母相依为命，太不容易了。老杨觉得自己有趁人之危，有不仗义，但天下不平之事太多了，自己又怎么能那么多呢。

老杨站在车边上了两自己大嘴，故事阿故事，又是故事，行里天天听故事，怎么这回自己就上儿了呢，一千个一万个小心，最后还是着了儿。我去他妈的BJ电影学院，那个翻白的老太太就能全毙了你们，的，直接拿个华表奖都没问题。

老杨拿起来看了看，是一对儿凤尾尊，老杨拿着都觉得手里面粘护的觉，这上面得有多少油腻阿，模糊的看了看是青的，上面好像是石和侍女的文饰，看看胎，哪儿看的清除阿，黑乎乎一片，刮了刮油腻，看看款儿是大清顺治…。。是篆书，后面看不太清了，看看形制应该没什么问题，掂掂分量，手也有，仔细就着灯光看看油腻下来的青发，也没什么问题。

拿。先生，您等一会儿。”摊主说。

老杨没说话，扭看看哪儿有坐的地方阿，这家也太穷了。

“这样吧，7000吧，行我就拿走。”老杨说。

“那些就不要了，照顾好老太太吧，唉。”老杨一声叹息，拎起瓶走。

“这对儿瓶，在您家有年儿了吧。”老杨文摊主。

回到停车的地方，老杨把脏稀稀的瓶放在后背箱，拿一块抹布底儿。老杨一下愣住了，足足3分钟，老杨都没动地方，底儿上是三行六字大清雍正年制，别的不说，那个制是简字，没有下边的衣补旁，这是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错误了。

“这…这…瓶是我的嫁妆阿。当年从家里带过来，看着它我心理就难受阿，它就跟我的孩一样，家里就这念相了，要不您再看看吧，我不想卖了。”老太太说。

“先生，我们家就这俩瓶了，您看喜就拿走吧。”摊主儿说。

老杨二话不说，直接把俩瓶扔地上，砰、砰的两声响。

“唉，得了吧，8000就8000吧。”老杨一边说一边钱，拿了8000块给摊主。

“价格，还是您开吧，合适我就拿。”老杨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要不是看着这对儿瓶还行，早扭走了。

“唉，我的瓶阿…。。”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哭喊声。

“先生，坐吧，我瞎老婆看不见了，您稍微等一会儿吧。”老太太说。

“这样吧，您要觉得合适，一个瓶4000，俩8000，卖了。”摊主咬着后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