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我的祖先从髡残手里得到这幅藏宝图后,这三百多年来,多少不明份的人
和各方势力前来
扰,埋伏,甚而下杀手?
“即便髡残大师负藏宝机密而逃脱,张献忠和孙可望也并未重新选址藏宝,当时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
“理说,这才应该是正统的藏宝图,毕竟是在主人手里掌握着。那么,这两幅藏宝图可有过下落和音讯?
方藏宝的,岂还会把财宝留在原地,等着人手持藏宝图找上来?”
“我祖上断定,张献忠和孙可望只可能严加防范藏宝地,且在天下明察暗访髡残踪迹,伺机扑杀。
“我廖家祖上为避人耳目,这三百年来也屡屡迁宅,甚而隐姓埋名,这只瓶能传到廖三我的手上,也实在是颇不容易!
“以当时的施工条件以及技术平,能完成这么大一宗搬运、
及仓储工程,实在是不可想象!
“关键是,那时的大西农民军已经成了寇,前有满清铁骑围剿,后有川蜀地主武装以及明朝残余势力的
袭,
“能有条不紊开掘藏宝、妥善转移安置这些财宝,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因而,我祖上断定,
“即便后来张献忠和孙可望都已死去,那藏宝地定然还有人在守护,且一直到今天!
“张献忠从清顺治初年便开始选址和构建藏宝地,一直到顺治十年髡残大师为其画下两幅《石石鼓图》,
“这期间十年,张献忠这数千万两黄金白银、珠宝玉才逐渐妥善封藏,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
“张献忠藏宝地是请过风堪舆
人反复堪舆
的地脉和方位,且还要布下重重机关和阵局,
据史料记载以及我祖上的推断,
廖三摇摇:“我的祖上曾探讨过这个问题,髡残大师当年将此藏宝图托付我廖家先人时,倒也没提到这一
。
“不过,我祖上认为,大西王张献忠是不可能再换藏宝地的,因为,据诸多线索推断,
“现实都不允许他们再重来
一次,毕竟,当时生存自保、抗击清军和其他敌对武装势力才是
等大事。
“想想我廖家人也曾为它洒血抛
颅,实在是数百年辛酸,一言难尽啊!”厉凌想起了他早前之言,心下便有些奇异,当即问
:
“我料来,张献忠藏宝地仍然还有一支隐形的势力在守望,只是,谁都不知而已。
“可你所说,那髡残大师不是为张献忠绘制过两幅地貌和风
位置完全相反的《石
石鼓图》么?
“关键是,髡残大师在这只瓶上所画下的藏宝图,应该是逃
那张献忠山
后才
据记忆重新所作,
“那么,在髡残大师不可能主动将这只画有藏宝图的瓶说
去的情况下,
“其他人又是如何得知这瓶大有玄机、甚而后来又找到你廖家来索取这
瓶?”
廖三一阵叹息,数十年来,这也是他颇为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