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搭理。不信你走着瞧好了。‘

‘帅呢？‘凡静炒熟一个菜，问彭荣氏。

吕二建是襄汝一家有名企业的前任厂长。因为县委书记一手提他当厂长，经他几年‘苦心经营‘，把这家企业搞得一塌糊涂，职工工资长年拖欠，外债累累。有本事的职工调动或停薪留职走了，留下来的也大分没有保住饭碗。不但如此，他们下岗之后连最低的基本生活费都没有着落。温饱问题解决不了，工人们找县委书记上访，县委书记先是躲避。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就来同工人们打个照面应付一下，说县财政困难，本无力解决下岗工人的基本生活费。还说电视上公布的国家政策是针对大中城市的，我们小小的县城不在政策规定的范围之内。工人们说，经是好经，都让这帮歪嘴和尚给念歪了。但议论归议论，工人们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于是这件事就象小城近年来发生的其它有关群众切利益的大事一样，被当权者以不是理由的理由束之阁。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百姓的忍耐和无奈而不了了之。所以，襄汝一带的老百姓就一针见血地编了这几句简单的顺溜，在社会上广为传。

双手端着礼的凡静又望了晓雯一，胡拉碴的，发蓬蓬的，也没有很好地收拾收拾，象昨天才从大墙里来一样。晓雯也看见了凡静，他放下手中的活儿站起来，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见凡静别过脸径直朝堂屋里走去。晓雯只好很尴尬地朝凡静后的赵年了，然后很迅速地把视线转向姬，‘也来啦？屋里坐，屋里坐。‘

说吧。‘

晓雯这时在院里忙完也了堂屋。

凡静听见了帅帅念的顺溜，她掂着勺从厨房里奔来，站在厨房门，用勺指着儿大声训斥:‘帅帅，不许胡说！‘

还真让姬给言中了。三个人了彭家，放好车，取下礼，朝室内室外扫了一。晓雯蹲在池旁洗刷茶和酒。堂屋里已经坐着几位客人，有帅帅的姑父\晓雯的朋友。厨房里，彭荣氏和晓英正忙着炒菜。

‘这闺女，好象压儿就不认识人家似的。‘赵年看太实走远了，一边同姬并肩骑着车追赶凡静，一边扭对姬说。

帅帅却蹶着嘴说:‘妈妈，我没胡说。这是我们学校老师编的，学生们都会背呢。‘他拉长嘴瞪着歪着，给凡静了个鬼脸，然后跑堂屋里玩去了。凡静又回到厨房。

凡静走堂屋，与客人们一一打过招呼，把生日糕和一箱饮料放到屋里边的条几上，就招呼姬和赵年在屋中早已摆放好的凳上坐下，自己则了屋门去了厨房。同帅帅\晓英打过招呼后，凡静拉条围裙拽在上，走到锅边，把勺从晓英手里夺过来，‘砰砰啪啪‘炒起羊菜来。

‘教书仙儿编这编得最。‘堂屋里，在乡镇税务所工作的帅帅姑父听见帅帅说的话后向众人解释着。我们税务所同镇一中是隔墙邻居，虽然平时我们和教师们不怎么来往，但他们有些事还是风闻了不少。有个姓姬的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平时不咋说话，但说话来却语惊人。他说他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思考，总结了新时期党员的三大优良传统\三大作风和四个持。你们猜猜看是什么？‘帅帅姑父满脸笑容，一边喝着茶，一边津津有味地说着:‘他说现阶段党员的三大优良传统是理论联系实惠，密切联系领导，表扬与自我表扬。三

‘跑他爷门市上玩去了。一会儿肯定回来。‘

‘不是不认识，是认识得太了。太实要不她那么严，说不定我们早就喝到他俩的喜酒，吃到他俩的喜糖了。她现在不理人家，说明至今仍然生着人家的气。‘

十月一日上午十一，凡静骑着托，姬\赵年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去南关给帅帅过生日。走到十字街的时候，他们在附近的商店里搬了一箱饮料，在法式面包房定了一个雅致的生日糕，然后把糕放在饮料箱上，一齐捆绑在凡静的托上。行至南大街与环城路叉，三个人迎面碰见了王太实。姬两都先后和太实打了招呼，凡静却好象没看见太实一样，加大托油门，一溜烟地朝前面跑去了。

十分钟后，帅帅果然从大门外跑了回来，嘴里还不停地念着顺溜:‘县委书记糊涂，选厂长吕二建，得职工没有饭。‘

‘我看一会儿到彭家，她搭理不搭理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