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的一天晚上，凡静和其他几位姑娘奉公司之命到位于汽车站候车大楼层的百乐门歌舞厅陪几位外地客人舞。凡静被黄总安排主陪浙江富商钱老板。钱老板五十来岁，微秃，光光的圆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镜。因为吃饭的时候喝了儿级白酒，现在脸上还泛着微红。绛紫柔光富有弹的西服式装里面，着一件同样调的羊衫。羊衫里面是金利来白衬衣和级真丝质灰褐领带。熨笔直的重灰金利来成下，一双明光起亮的黑森达鞋格外刺目。双手中指都有一枚纯金戒指，搂凡静舞时，手腕上的黄的手表也明晃晃光灿灿的，识货人一看就知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纯正金表。钱老板一边踩着鼓着舞，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舞伴漂亮的脸丰满的脯妖冶的段和时髦的装束——灰白羊衫里面一件红秋衣，下着一条级石磨兰仔，脑后是黑亮的披发。钱老板暗暗为自己面前的女人而赞羡，长得既赏心悦目穿着打扮又洋气脱俗，随着音乐的动有节奏的鼓迈的舞步轻柔极致也自然娴熟。他为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老家千里之外的夜晚陪伴自己而到荣幸，也为豫西这座小城电业局服务公司领导的心安排而到满意。他用凡静不太能听懂的浙江话，夸她舞得好，人也长得众，还时不时地向凡静询问有关凡静家凡静个人方面的一些情况。十几曲音乐放下来，他俩合得十分默契，玩得也开心愉快。坐在幽暗的单间雅座里品尝饮料小憩的时候，两人还有说有笑，仿佛一对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忘年朋友一样。

。领导们是最担心与不稳重的女孩来往的，那样的话，被家中夫人发现的概率，给他们惹的麻烦多，极易影响他们的政治前程。

“我们轻松一下吧！”音乐响起的时候，钱老板彬彬有礼地打了一个邀请凡静舞的手势。

第二天中午，钱老板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档次较的饭店约请凡静吃饭。凡静不客气地接受了邀请。在设施豪华、装修一新的单间里，钱老板让凡静了几个平时她最吃的菜，又要了一瓶陈年的宝丰大曲，两人边吃边喝边聊。钱老板介绍说，他在浙江那边办了好几个厂，生意一直不错。他在河南襄汝附近几个县市的供电系统都有业务，有时从浙江过来一趟一呆就是十天半月，因此在襄汝宾馆也开有房间。他又问了一些有关凡静婚姻生活和经济收方面的情况，当他了解到凡静离了婚尚未男朋友和每月工资仅仅三四百元时，他的脸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酒足饭饱之后，他并没有再问凡静什么，而是喊了饭店小她打开彩电和VCD，让她捡一本好听的鼓比较明显比较有震的音乐放了起来。

第三天晚上，钱老板又在昨天那个饭店里宴请了凡静。吃足喝饱舞够的时候，钱老板看凡静今天既光灿烂又喜形于，趁她兴，就挪转自己的座椅同凡静坐得很近，然后不失时机地对她说：“小静啊，你可能看来啦，我打心里非常喜你。自从前天晚上在百乐门认识你，这两天我都神志恍惚，满脑都是你的影。睡觉睡不好，业务也无心开展。”说到这儿，他停了停，用手扶了一下即将从鼻梁上下来的镜，拿瞅了瞅凡静。凡静心想，你肯定喜我，否则你没事儿找事儿吃饱撑着非要我单独来陪你吃饭舞？说

一连几个月，凡静的生活都这么简单，也异常平静，没有一儿涟漪。

凡静没有推辞。她从椅上站了起来，被钱老板轻轻拥着向餐桌与电音响之间空白的场地踩着舞慢慢挪去，心里虽然有被的觉非常快非常兴但表面上动作上却有儿不太主动似乎刻意留给对方一矜持害羞的印象。时间长了，又有钱老板言巧语有说有笑的气氛渲染，凡静这才似乎有些自然有些大胆地跟他纯熟地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