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赵年的声音缓和了许多，明显地夹杂着礼貌。姬侧着竖着耳朵听着。

两人缠绵起来，竟忘了拉灭灯。一会晌儿，凡静看小倍没有罢休的意思，知他又要给她玩‘拉松’，就在下面用手掌拍了拍小倍的“天快亮了，抓时间，速度再快儿。”

“我有急事必须见见凡静，想让帮忙把她从家里喊来。”

姬刚刚结婚，凡静还参加了她的结婚仪式了呢。不过这一段凡静正谈恋，乎得泥溜一般，因此姬婚后这段时间，两个姊妹很少来往。姬婚前向局里申请又要了一间房，这间房的前面原来就有个小厨房，又不上楼，因此姬和丈夫赵年就住在这里。姬东楼那间房只好空着，以备来客使用。赵年家也在乡下，他大学毕业后被分在襄汝一个远离县城的乡政府工作，除了节假日和星期天，他几乎很少回来。

小倍跟着凡静往南，穿过家属院的宽阔的院，往西拐了一个角，来到一堵门前。

“我，小倍。”声音虽轻，但在这宁静的夜里，小两都听得相当清晰。

“使命完成了。”姬把凡静带到小倍边，独自一个人了屋。回关门的时候，她冲凡静跟小倍奚落：“你们也真够浪漫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了，你们去浪漫吧，我们可要休息喽。”说完，她笑着关严了房门。

小倍很听话地站在姬家门，怕影响赵年休息，也没再跟他多说话。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嘻嘻哈哈的说笑声由远而近。

…

认识小倍，凡静庆幸自己相当幸运。他们不谈学习，不谈工作，不谈理想，不谈将来，唯一谈的，就是想呀呀之类的情话。那些天，小倍像初尝禁果偷了甜一样激动不已。而凡静，恋的度过去之后，心湖慢慢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这时，她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她想试着吊吊小倍的胃，看他想她要她能急到什么程度，自己的终托付于他的可靠系数到底有多大。一天，凡静故意不去南街找小倍，直到晚上，小倍在他家左等右等仍然看不见凡静的倩影。夜里十一的时候，仍然听不到凡静那熟悉的脚步声，他在屋里急得像锅上的蚂蚁，终于，他冲了房门，朝电业局家属院的方向跑去。韩叔这时还没有给大铁门上锁，小倍来到薛家门前，想敲门又怕惊动了凡静的父母，使他们对自己产生反，举起来的手悬在空中犹豫着但最终还是决地放了下去。他想到了姬，就折转了门，穿过泥地面的大院，来到姬家门。姬的门前黑咕隆咚的，也格外宁静。一想到半夜里来麻烦人家，小倍又不好意思起来。他在姬的门前站了一会儿一直犹豫着，但东北人的敦厚朴实和直决定了他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敲响了姬家的门。姬、赵年这时都在屋内睡得正香，被不不低的敲门声同时惊醒了。

姬熄了灯钻被窝里的时候，小倍和凡静还站在她的门外，两人并没有上离开，而是近乎痴呆地情脉脉地望着对方。凡静清楚小倍现在并没有什么急事，唯一急的是想她想得太急了。她心里非常兴，她知自己这个试验没有白，至少已经证明今生今世跟着前这个男人是跟对了。凡静正兴地想着

到姬家，明儿我妈知也不会说我什么。”

小倍又不想走了。他透过电灯光线，清晰地看见了凡静经过容之后的丽的胴，火再一次燃烧起来。“不，我还想要你！”他说。

“谁？”赵年在被窝里扯着咙问。

“你回去吧。”凡静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帮我把灯灭，把门拉上。”

赵年于心疼姬，想编个瞎话说姬不在家，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可还没等他话，姬已经折起来拉亮灯泡，并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她一边在屋内说让小倍呆在门稍等一会儿，一边开了房门朝夜幕下的电业局家属院里走去。

凡静兴得使劲把小倍拉到沙发上，让他脱了衣服，用指戳着他的鼻尖说：“馋猫！左邻右舍都是我的熟人。别声，轻一儿。”

凡静喊开了姬的门，向睡惺忪的姬说明来由。姬二话没说，她找到一串钥匙中的其中一个，摘下来递到凡静手里。“不是你年哥在家，咱姊妹俩还睡一块。”她冲凡静笑笑，又看了一凡静后的小倍“你把西楼那一间打开。里面有沙发可以伸开。柜里单被都有，你自己拾掇吧。”

凡静和小倍一块上了西楼，打开姬那间房门，走去，亮灯。凡静让小倍给他伸沙发，自己走近立柜，打开柜门取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