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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观星赏月实为温情脉脉不出言语相互吮吸对方舌根的时候,他恨恨地咬了一下她的舌头。当她两手扳着他的脸嘴里哼唧着意思是他咬疼了她的时候,他的嘴迅速地离开了她的双唇,两手下移,在她不十分情愿的情况下解开了她的裤带,把她扳倒在预制板上,用力地扑了上去。整个过程用力之猛,持续时间之长是以往他俩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更令女初中生吃惊的是,晓雯在抽动的时候嘴里还小声地恨恨地骂着“娘那门,达那蛋,我叫你伤使我!我叫你伤使我!”事后,他又象个孩子似的搂住女初中生坐了起来,用手抚摩着用舌尖添着女初中生脊背上被竖放的预制板楞烙印下的道道伤痕哇哇地哭了起来。他哭得非常伤心,非常动情,以至于连那个女初中生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想晓雯的眼泪是为她身上烙下的伤痕而流的。
很晚的时候,晓雯告别女初中生回到家。由于帅帅这些天经常跟他奶奶住在门市上,晓英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她象有意散心似的,今天去这个同学家聊,明天去那个朋友家玩,晚上不想回来的时候就干脆住在那里。因此晓雯回来的时候,彭家的院子很静,没有一点灯明儿。晓雯想凡静可能已经睡了。他走近一头沉,掏出裤兜里的钥匙串找出一把拧开门。推门进去时他随手拉了一下门旁的灯绳。灯亮了,晓雯朝里边望去,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没有一个人。想到凡静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想到她现在肯定又和一个男人泡在一起,他迅速地走到床边,抓起床下的一个酒瓶打开盖儿,咕咕咚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他踉踉苍苍地坐到床头越想越生气,就走下床来抓起喝掉的空酒瓶把屋里的电视荧光屏、柜面中的玻璃、梳妆台上的镜子、桌子上的一只花瓶等凡是能照出影儿的能起亮起明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稀巴烂。中国的男人好多都这样,自己在外拈花惹草,却容不下妻子对自己有半点不忠,真所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虽然晓雯是襄汝的‘龙头老大’,惹了他,他可以足不出户就把那人摆平,叫他死不了也活着不舒坦。可对于自己的妻子,他却只能发发酒疯把恶气出在别人身上出在别的东西上而已。他不想跟她离婚,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失去他的亲生母亲,不想出现自己在外当‘龙头老大’指挥‘千军万马’在家当爹当娘给孩子擦屎刮尿的惨象,那实在是太累的。然而凭他的性格,对妻子的不忠,自己又确实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只有把这口恶气出在正好赶上的女初中生身上,出在正好在他身旁的不会说话的家具上。
凡静回来的时候晓雯已经躺在床上,但还没有马上睡着。凡静看见屋内一片狼藉,她皱起眉头指着地上问晓雯“这是咋回事?”
“今晚在朋友家酒喝多了,回来后不知怎么就砸了东西。”
“你怎么不砸你自己?”
“…”晓雯没有回答。
“心里有气?”
“…”晓雯还没有吭声。
“都啥气?来,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