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几分钟之后，凡静拿手背泪愤愤地朝床上那个位置吐了一唾沫。她不再想了，也不再哭了。她了一个令晓雯和她自己都惊讶的决定。娘那瞎騒门，既然你小舅这么不怜惜我们的家，如此不珍惜我们的情，我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一辈守着你只属于你自己呢？

晓雯那多日不曾搂过的宽阔的脯，她闻到了他洗澡之后男人特有的香和气息，她摸到了她多日不曾抚过的那个东西。她在被窝里弯起弓着把上仅有的几小件什迅速地脱去，然后转过来把晓雯压在下面，用左手抚晓雯的脸、脖和脯，用右手在晓雯的两个大之间，温柔地撩拨着，激发着晓雯的情绪。可晓雯瞧着灯光下虽丽但因劳而有些憔悴的妻，瞧着她因生了帅帅后已经有些松弛的肤，瞧着她不很却已经有瘪下去态势的双，他提不起一儿神。但为了劳自己的妻，他还是敷衍了事地了一下。既没有以前的猛劲，也没有以前的馋劲，更没有以前的恒劲。

夜，很了。外面静得奇，只能听到蝉鸣声和环城路上偶尔驶来又驶去的汽车轰鸣声。屋里床上的声音消失了，随之而起的是晓雯搂着那个女初中生熟睡时的喃喃声，好象他俩在梦里还互相白着那令人作呕的情事脏话。

此时此刻，凡静到分外地孤寂。她把伸被窝拿扫视了一圈面前被重的夜笼罩着的房间，她在心里慨叹，这哪里还是自己的家？这简直是棚，是狗窝，是坟墓。想到这里，她的泪似断线的珠一样从角簌簌地落来。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同样如此。时间长了，终于有一天，晓雯以有儿累了想早休息为由拒绝了凡静；终于有一天，他第一次无任何理由彻夜不归；终于有一天，当妻责怪他夜不归宿时，他竟狠下心来用自己腰间的带打赤着全的妻。一年后，当他发现妻能够忍气吞声屈服于自己的婬威时，他竟趁父母和晓英都不在家住的时候恬不知耻地把一个十五岁的女初中生晚上带到家里，让妻搂着帅帅睡到沙发上，自己则和那个女初中生堂而皇之地睡在离沙发仅一尺之遥中间没有扯上布挡的木板床上。虽然休息的时候关起房门电灯也被拉灭了，凡静和孩朝北躺在沙发上望不见也本不想望见床上一对男女丑陋的躯，但他们脱衣服的蟋嗦声，挑逗时的嬉闹声，娱时的床响声，时男人的呼哧声，那个女初中生忘乎所以啊啊的叫喊声，却让凡静听得清清楚楚。凡静想用东西把自己的耳朵住，用什么呢？她把拦着孩的一只手从被窝里来，在沙发边缘摸索了一会儿，却一样能用的东西都没摸到。她用手抓住被角，指从线中伸去，试图拽些棉来，可夹了棉的指被线布夹着却怎么也不来。把线扯断她又不忍心。于是伸去的指松掉棉又从线布的隙里伸了来。她又想到了她的，的小小的也可以堵耳朵，但这想法瞬间即逝，一来费事二来荒唐三来也只能堵住一只耳朵。没办法，她只好用被蒙住用一只手地捂住一只耳朵。但由于揽着帅帅的另一只胳膊和手腾不来，所以凡静另一只堵不住的耳朵仍然没有逃脱床上那一对男女活动时各声音的騒扰。凡静想一睡了之，可是她象失眠了一样脑静静的神志清清的连一个哈欠也不打了，睛闭住又难受得光想睁开。她只好被床上的声音騒扰着，竟然被无休无止地騒扰了大半个夜晚。凡静的心整个都碎了。她想，这难就是自己当初日思夜想的白王？这难就是自己厚着脸从别人怀里夺过来的人？这难就是自己望终相许一辈托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