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在什么地方?”我坐直了问
。
“四哥,醒了?呵呵!”来人竟然是汤山!他手里端着一个砂锅,气腾腾的,一
香气
上就溢满了房间。
我的意思开始模糊,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喝下的这一“
”有问题,我
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正在猜疑并坐起来,伸手拿起放在椅上的一盒三五烟和我的打火机,刚
了一支烟,房门开了。
“好喝,你坐下,少校,我问你,我怎么到这里的?”我连吃带喝地问。
“那是天哥怕你一路寂寞,卡车走了五六个小时的山路,你要是不昏过去,这一趟就得遭罪了,他为你好,到地方你还在里面睡呐,呵呵,我们哥几个就把你抬下来了,用车拉到据来了,现在安全了,这里是咱们的地盘。”
“呵呵,四哥,我们都以为你,那个了,看着你的车摔下去,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无底
渊,知
你还活着,我们都开心死了,
哥让我们在这里接您,这里是瑞丽,我们的一个据
,在瑞丽江的江边,丽江农场,这里不错,四哥,你下来看看,这是砂锅娃娃鱼,丽江特产,快尝尝。”汤山搓着双手笑呵呵看着我。
半个小时后,集卡一辆接着一辆开走了,我听声音默数着,我乘坐的这辆集卡是第三辆,后面还有一辆。开始还很平稳,估计跑了有一个多小时后开始颠簸了,我有些恶心了,打开一瓶矿泉喝了一
,这是什么
?味
怎么怪怪的?
我掀开被下地,地上有双人字拖,我穿上,就穿个短
汗衫坐到圆桌旁,接过汤山递给我的调羹,伸到砂锅里面舀了一勺汤,放到嘴里喝了,真鲜!
了。“咣当的声音传来,后面的箱门关上上锁,不一会儿,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寂静。
“咱们什么时候在这里设了?我怎么不知
?”我疑惑
。
“四哥,这不都是天哥的安排吗,货一过境我们就去接货,就把你接下车了。”汤山了支烟答
。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睁开
睛,却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洁白的床单的单人床上。这里是一个小房间,一张单人小床,地上一个圆桌,几把简易的椅
。我的随
品和外衣
都放在床旁边的一个椅
上,我穿着内衣
躺在床上,
上盖着同样洁白的
巾被。
“四哥,这里是我设的,是这么回事,我们离开缅北以后就直接回上海去了,可是,哥说有一伙日本狼人在上海倒卖军火,抢我们的生意,清
夫就开始查,一查就查到这里来了,他们是日本山
组下面的天野组,专门
大陆和金三角之间的军火生意,在瑞丽他们有窝
,于是我们就来了,在这里买下了这个丽江农场,目的是在这里截杀天野组…”
“可是,天哥为什么要把我迷昏过去?”我吃着味的娃娃鱼,这东西只是听说过,真正吃这还是第一次,难怪国家禁止百姓捕猎
用娃娃鱼,这玩意实在是太好吃了,老百姓都打了吃了,领导还吃个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