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在柜台上的左手没有动，剩余四手指在神经剧痛的牵引下，一抖一抖的抓住柜台，指甲已经把木板扣木屑。最后一截断指的，白透灰的骨茬很快被涌的鲜血埋没，断骨的末梢神经已经疼死，只有肤和手臂的神经带着剧烈的针刺一直扎心脏。

胡连成面无表情，前真空一般。

小屋里空气忽然，小混混觉得心一疼，泪涌角。他看到白胜还在站在原地，没动过，甚至没发声音。杂店柜台边，白胜就安静的站在那里，钻心的疼痛也没让他叫喊一句。

白胜看见胡连成又从手里的一摞大团结里，十张，从容不迫，安静的放在刚刚放钱的地方。

胡连成后的六个越南保镖，在炎的夏日中午，西装革履一动不动，而白胜后的那名小混混都到空气焦灼闷，让人窒息。

胡连成说完，白胜也楞住了，这个越南人想什么？没由得白胜仔细思考，站在他对面黑西装白领带的胡连成，从手里的一摞百元人民币里，一张一张当面数十张，足足一千块钱，然后平放在杂店的柜台上。白胜看着柜台上的款，左的神经一一，站在他后的一个平日里还算是不错的小混混也是满汗，分辨不喜忧。

“好！”白胜张开嘴一声暴喝，双眉皱，神微光，动作快如闪电，喊声还未消散，搭在后背的手已经腰间的一把菜刀，寒光闪过，他后的小混混从后面拉扯不及，菜刀已经砍下平在柜台上的左手尾指，众人耳中清晰听到“喀嚓”一声断骨碎裂的声音。

“胜哥，不要了。”小混混持说。

白胜没有松开握菜刀刀把的右手，断指的左手离开柜台，慢慢抖动着伸到前面，他用带血的左手抓住了那十张一百元人民币，血在大团结的钞票上，瞬间沁透。“一千，另一只。”

兄弟妹们，这段时间生病耽误大家看书，实在不好意思，我希望大家也能多谅一下，要是好的话，我也想多写一些。谢谢大家的理解。

”

白胜几乎没有犹豫，他确定自己听清楚越南人话语的意思，所以他用力去柜台上的菜刀，不知是疼痛让失去力量，还是当时的自己心里太脆弱，竟没有来。所以他反手去摸后的另一把菜刀，但这把菜刀被小混混在阻拦时抢走了。

“我给他一手指，这钱就是我的？”白胜的问题仍是从牙齿隙中飘来的。胡连成眯着，，没有说话。白胜目光盯住对方的睛，两人对视许久。

汗洇透了白胜上的破旧背心，他咬半边牙齿，下一，神一直盯着胡连成。

刀下砍的很快，截断了空气中的，直接劈下自己左手的小尾指。菜刀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斜着砍柜台的木质桌面，血发散着溅在桌上，前面是一截白带鲜红断茬的小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