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先取走了。”

“砰…”的一声，杨凤凰瞪大了眼，看着肩膀上的血汩汩的往外冒，钻心的疼痛刺入四肢百骸，偏偏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迟老大朝着艾霖冬看去“让他在你面前一点一点的死去，你觉得这主意如何？”

“丧心病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艾霖冬有些崩溃，却看都不敢去看杨凤凰一眼。

“砰…”第二枪，打在杨凤凰的大腿上。

迟老大张狂的笑着“怎么样？还坚持让你妹妹和女朋友留下性命吗？”

艾霖冬偏过头去，死死的闭着眼“…是。”

杨凤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艾霖冬，这是她爱的男人啊，这是前不久还告诉她，爱她胜过自己生命的男人啊，这是上次出了车祸匆匆忙忙跑过来担心的不得了的男人啊。

为什么现在会那么陌生，陌生到她好像压根就不认识他了一样。

如果真的爱她，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折磨而死？如果是她，如果是自己，她做不到，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砰…”第三枪，落在杨凤凰的手臂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冰冷彻骨的麻木。

“最后一枪，可是会直接打在她的心脏哦。”迟老大好心的提醒他“还是不该最先的决定吗？”

艾霖冬唇角紧紧的抿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却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放我和黎老师走，放我们两个走。”

杨凤凰悲哀的笑，原来在他心目中，果然真正爱的人是黎老师，那她呢？她算是什么？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砰…”第四枪，果真朝着她心脏的部位打了过去，杨凤凰瞳孔变大，有一种全身的血液都要流干的感觉，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跳动，这就是临死的感觉吗？

好痛苦，好难受？

艾霖冬艰难的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她的身上几乎已经全部被血液浸染了，衣服被染成了暗红色，她的脑袋朝下无力的垂着，长长的头发将她整个头都给掩盖了起来，但是她却再也动弹不得了，如同死了一样。

监控室里的两人身上泛起前所未有的凉意，那样悲哀。凤凰啊，我们的眼睛，到底瞎到了什么程度？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心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

杨凤凰死了。

至少，在艾霖冬和艾筱冬眼里，这是一个事实。

迟老大似笑非笑的看着艾霖冬，转过身来，看向一边的艾筱冬。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似乎从刚才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替杨凤凰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