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从心中来,直接抬手就给了顾晓楠一个耳光,把顾晓楠本来礼貌热情的笑容打没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江毓仁一把抱住顾晓楠,道。
“干什么?你也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我老早就让你和她分开,你根本不听我的话,现在,你还嫌她害你不够?”叶桂芝指着顾晓楠,对儿子道。
“好了好了,你少两句,都跟你了,这事和她没关系。”江毓仁父亲在一旁劝妻子道。
“没关系?”叶桂芝丝毫没有平日的优雅,转身对着丈夫“不是她出去勾三搭四,惹上那个登徒子,毓仁会发生这种事吗?现在可好,我的儿子被冤枉成这样,你还,还——”
也许是太心疼儿子,叶桂芝不禁流下泪。
顾晓楠始终低着头捂着被叶桂芝打了的地方,不话,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您看您这像什么话?”江毓仁扶着顾晓楠进了客厅,扔下一句话。
江启华示意妻子别再了,叶桂芝却不理,快步跟上儿子,道:“我什么话?毓仁,以前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了,我也不管,可是现在,马上,你让她走,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我不允许她再连累你伤害你!”
“妈,您还嫌现在不够乱吗?我跟您,楠楠和这件事没关系,您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江毓仁道。
“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不明白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顾晓楠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祸害!”叶桂芝嘴上丝毫不留情。
顾晓楠本来就难受的心,这会儿那些伤痛被叶桂芝揭开,一点点渗出鲜血。
她无力为自己辩驳,内心巨大的愧疚将她吞噬。
“顾晓楠,你要是还觉得毓仁对你好,我拜托你,马上离开他的身边,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好吗?”叶桂芝着,泪满眼眶。
“别了别了,咱们好是来看儿子的,你怎么就——”江启华对妻子,叶桂芝流泪不语。
顾晓楠抬起头,看着江毓仁,又看看他父母,站起身。
“伯母,对不起!”她。
叶桂芝拉住她的手,道:“顾晓楠,我求你,离开毓仁吧,好不好?他那么爱你,不管我们怎么反对,他都要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被人陷害,失去现在的一切吗?你跟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我都会给你的,好不好?我求你了!”
望着泣不成声的叶桂芝,顾晓楠也不知道该什么。
母亲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可是,她顾晓楠也爱江毓仁啊,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啊!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
江启华扶住痛哭的妻子,江毓仁赶忙把失神的顾晓楠拉到自己的身边。
“爸,您和妈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等会儿我们出去吃个饭。”江毓仁道,完,拍拍顾晓楠的手,然后陪着父母来到一楼的客房。
这个家的每个房间,都被顾晓楠收拾的赶紧整齐,因此,突然到来的江启华夫妇也可以随时入住。
看着江家三人的背影,顾晓楠的心,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不断地剐着。
从承德回来后,她给方慕白打电话,想和他见面谈一下江毓仁的事,可是方慕白出差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刚刚被叶桂芝打了的脸,依旧火辣辣的疼,可是顾晓楠没法怪怨叶桂芝,她理解叶桂芝的心情。江毓仁发生这种事,他身边的每个人都不好受,没有人不想救他,不想帮忙。只是——
顾晓楠走到玄关,弯腰收拾着江启华夫妇的行李。收拾好了,准备放到江启华夫妇的那个房间,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低声哭泣的叶桂芝和安慰她的江启华、江毓仁父子。她的手放在门上,却没有推开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把行李推进旁边的一间空置客房,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
如果可以救江毓仁,让她豁出命她都不会犹豫,可是,很多事,即便她想做,也做不到。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给方慕白打了电话。
方慕白正在回京的动车上,这次去南方几个省调研工作,今天才匆匆赶回。
“哦,小楠,什么事?我晚上就到北京了疯狂卷轴。”方慕白道。
“没事,就是,就是想问您什么时候有空——”顾晓楠怯怯地。
“我们明天中午见面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那件事,我也有话跟你。”方慕白道。
“好的好的,谢谢您,我等您的电话。”顾晓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