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儿吃不消的。
她也赶快上去帮助阳阳安慰樊奕菱。
宁雪也凑过去“奕菱,阿姨代一新给你道歉了,你别生她气了,她就是有口无心,没有恶意,你要是习惯了,还会喜欢她那种直爽的性格的。”
应蓉看着那樊奕菱可怜,可是,又觉得,今天她的宝贝一新,真的是被大家给冤枉了,但是,樊奕菱好歹是客,她也加入了劝慰的行列“奕菱啊,回头姨姥姥给你出气,我打一新,你别生气了啊。”
让应蓉担心的是,今天把人家一新算是给惹着了,这日后恐怕樊奕菱要受一些一新的气了,所以她这样说着安慰一下可怜的樊奕菱。
腾项南蹙着眉,今天第一天,开门就不太和谐,真是要他的命啊,应蓉担心的也是他和宁雪担心的,今天第一天就把他的宝贝一新给惹着了,这日后,樊奕菱多少免不了要遭一些一新的报复。
因为一家人都站在樊奕菱的这边,并且都教训了一新,阳阳也不再准备和一新计较了,毕竟一新也是他疼着的妹妹。
晚上,宁雪从樊奕菱的房间里出来,去了阳阳的房间。
阳阳睁着晶亮的眼睛,把宁雪拉进自己的屋里,随手关门,连坐也没让宁雪坐,就急着问:“妈,樊奕菱睡了?”
宁雪看着儿子,默不作声。
阳阳低垂下眼皮,有些不振的精神“妈,对不起啊,没和您说…”
“说?说什么?哼,是啊,你是该和我好好说一说了。”
“妈!”阳阳叫了一声,又低声下气的说:“一个意外,不是没有敢告诉您吗?再说了,我成人了,现在是大人了。”
宁雪抬手在阳阳的肩头打了几下“你才十八岁,你就给我装大人?你这样妈妈多伤心啊,你艾丽阿姨多伤心啊,她为你们腾家的事业付出那么多年的努力,换的你小子把人家女儿给…给…你!你说!你是怎么认识奕菱的?又是怎么和…她,在一起的?!”
“此处省略行不行?”阳阳倔强“我都承认了,也会对她好一辈子的,还要我怎么样?”
被气得头昏眼花的宁雪最终回到卧室里,腾项南已经洗过澡了,身体也轻松了一点儿,被这几个孩子闹的,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比工作累多了,看见宁雪气色差极了,赶忙上前劝解安慰。
宁雪这一晚上尽叹气了,樊奕菱不知道是发生了她妈妈的事这么脆弱的,还是本身就这么脆弱?
要是因为她妈妈就这么脆弱,也许过段时间就会好,如果要是天生就这么脆弱,在这家里,大家今后谁也别想清静了,今天又惹了那孙猴子的一般的一新,不给你弄几回大闹天宫就不是她的一新了,那一新就是樊奕菱的克星来的。
“雪儿,别急,不行给阳阳弄个房,让他们搬出去住。”
“啪!”宁雪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了腾项南身上“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孩子才十八岁!你就要给娶老婆。”
两人依偎躺着,讨论着儿女的事情,本来家里这几个儿女就让宁雪操心了,现在又来了个樊奕菱,她更得操心了。
阳阳担心樊奕菱第一天来不习惯,他叩响樊奕菱的门铃,樊奕菱正坐在床边,想着艾丽,泪水连连的,也不知道艾丽会被判几年。
曾经妈妈给的明亮以及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她的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而此时那些如花凋落,如爸爸每次打碎的家私,破碎如樊奕菱的心。
真是不利的流年,妈妈的笑容在眼前摇晃摇晃,那些以前妈妈说着永不分离的话,如今已经散落在天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