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大声,完全把惊讶的表情演绎的完美极致,把那事实一样的话说的很到位。
乔飏抢过去乔顾手里父亲的白衬衣,看了看那个口红印“呀!爸!你够惹火的!这丫是个年轻女孩儿吧?多大了?在你们公司上班?你的秘书?还是你的…”
“住嘴!”乔羽鹤勒令两个神仙停止话音,他们俩再说一会儿,不是真的也能给你说成真的了,到时候顾语薇又哄不住了,他看了看乔飏,又把凌厉的眼神放在乔顾的脸上。
两个儿子不知道,他们的爹腾项南背地里都叫他警犬的。
果然,乔羽鹤一把拉过乔顾,顺手抽了一张纸巾,在乔顾的嘴角一擦,纸巾上就有了红颜色。
“这是什么?!”乔羽鹤把纸巾放在乔顾的眼前。
“刚刚吃西瓜了,没擦干净。”乔顾镇定自若,说的跟真的似的。
乔飏干净抹了一把嘴“呵呵,我擦干净了。”掩护做的不错。
“还撒谎?有你们这么坑爹的孩子吗?都坑到这份上了?不知道你妈妈有洁癖吗?还这么坑我?”
“哈哈哈。”两家伙一听顾语薇有洁癖,笑得前俯后仰。她的洁癖就是别人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了。
“住嘴!”乔羽鹤又勒令,言归正传“说!为什么这样做?”
“就是逗个乐呵,给你们找点生活情趣,怕你们闷得慌。”乔顾笑笑“既然你们发现了,那就这样吧。”乔顾说完拉着乔飏就跑。
事情水落石出了,也就不追究了,乔羽鹤也没有再和儿子们计较,而是转身去哄老婆了。刚要开口,门铃像是要被人拆了一般响起来。
阿姨跑去开门,进来的人让乔羽鹤和顾语薇均大吃一惊。
“乔羽鹤!顾语薇!”权雅泽气呼呼的走进来,指着乔羽鹤和顾语薇就来了。
乔羽鹤和顾语薇还没来得及吃惊,也没来得及让客人请坐,就被权雅泽那气势给压倒了,两人心里乱乱的:这是怎么了?
岳腾倒是和权雅泽家老公有个合作案,归乔羽鹤负责,可是,合作案进展的不错,再说了,那个合作案一直是乔羽鹤和她老公在谈,根本没有权雅泽什么事,难道权雅泽不同意?
这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回家和他老公说就是了,跑这来闹什么?怪吓人的!
“乔羽鹤!顾语薇!你们太过分了!”
怎么了?这里有顾薇什么事啊?乔羽鹤迷糊了,也有点清晰了,可能不是合作案的事情“权小姐,奥不,唐太太,你能说清楚点儿吗?”
权雅泽把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直接丢在乔羽鹤的脸上。
乔羽鹤和顾语薇捡起来一看,是他家乔飏的笔迹:
亲爱的糖玉米宝贝你好:
自从那天看到你,我就无法自拔了!你就像是一副慢性毒药,吃下去,不至于马上毙命,却会令我堕入不断的自我惩罚与自我救赎的深渊里。
你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完美至极,我彻底沦陷在你的每一个不经意中,让我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完全是为你而到来,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月亮,我的一切。
亲爱的玉米,请允许我为你作首诗吧:
昨夜身边有春光,优美歌声绕华唐;梦里有你心陶醉,只恨与你难经常。
落款果然赫赫写这乔飏的大名。
顾语薇看完睁着猛兽一样的眼睛瞪向儿子,张牙舞爪就朝儿子抓去,乔羽鹤连忙拉着,这一爪子下去,儿子就要破相。
顾语薇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这是欺负了人家女儿,人家找上门了!这给她闯下多大的货了。
乔羽鹤听着儿子写的情书,心头一震,瞧那诗作的,那词用的,果然有顾语薇的文采。
“这个,这孩子们闹着玩吧。”乔羽鹤有些理屈,说的有点结巴,讨好的看着权雅泽,一副奴才陪笑像素,想当年,他在权雅泽那里,是多么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现在,真恨不得给人家下跪道歉了。
“闹着玩?这里还有一封呢!”权雅泽又掏出一封来扔在乔羽鹤的脸上,乔羽鹤那个心颤啊,赶紧接住,和顾语薇一起看起来。
还是乔飏的笔迹:唐玉米,我每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说不着的时候,我就想你,我想你的时候,我就想作诗,我再做一首诗给你吧。
君子玉树若临风,清苑流水俏佳音,君子玉树若临风,美人羞得半遮面,桃花盛开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