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雇主姓贺、姓贺!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她失控的喋喋不休。
肯定不是他的母亲贺兰就是贺太太宋予问!
这句话,贺毅和赵士诚听在耳里,眼瞳同时一缩。
是姓贺,贺太太。
“贺先生,肖医生让我通知你,宝宝已经沒有气息,请去手术室领回宝宝的尸体。”一名护士來通知。
宝宝的尸体?
晓雯突然激动到失控,尖叫不已“我要去看宝宝、我要去看宝宝!”
贺毅急忙上前按住她,她刚动完手术,如果挣扎太厉害,伤口会裂开。
护士也惊吓到赶紧去请肖医生,万不得已的话,只能使用镇静剂,让病人冷静下來。
“肯定是宋予问,只有她才恨不得我的孩子死掉!”病房里,传來晓雯含恨凄厉的哭喊声。
…
清晨六点多,还下着小雨,赵士诚坐着出租车回家。
晓雯已经被打了镇定剂暂时安睡,但是,接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他从出租车里下來,目光定在大厦门口的某个定点。
宋予问穿着一身高雅合宜的套装,盯着地面,不知道在出神凝思什么。有个爷爷追着正在耍闹的小孩,那个小孩子嬉闹躲避着,结果撞了她一下,让她抱在怀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准备去哪?吃过早餐沒有?”赵士诚徉装一切都沒发生,弯身帮她捡拾文件。
予问的反应很迟钝,好几分钟,才接过他递过來的文件“我去公司。”
这个时间?
“你是不是一夜沒睡?”赵士诚叹口气,点破。
现在的她,看起來太不对劲了。
她良久沒吭声,最后,沒有回答,只是缓问“你呢,你去哪了?”她还以为他去报警了,毕竟,象他道德这么高尚的人,肯定受不了她这种恶毒的女人。
深深看了她一眼,赵士诚觉得沒有隐瞒的必要,简单道“我去找贺毅了,昨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杜晓雯被送到医院。”
予问重重一撼。
她沒想到,赵士诚是去找贺毅。
“结果呢?”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