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岳母家。”庄亦辰伸手摸向座椅旁边的隙，一枚纸小指甲盖大小的窃听被他扯了下来，拈在手里，对着前面后视镜举了一下，跟李涌说“家里每车都有检查了？”

李涌摇“估计三十几个窃听还是保守数字。几乎是在辛蔓了家里后，每个房间都不止一个。现在估计光书房都有不下三个。”

“李叔担心了。”庄亦辰拿起放在车里的衣服，换掉上的污衣，车开到一垃圾桶，将污衣扔了去。

庄亦辰一咬牙“我真是恨得很！”

防卫致对方死亡，属于过防卫过当。”

这几年，他曝光了无数的女人，却独独没有曝光过小娅。

“她怎么样了？”

李涌看庄亦辰这样，便启声安“少会理解的，那一屋窃听，又到都是线，连我和你都只能靠默契来应付，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把仰起，靠在椅枕上“李叔，等会见到小妖，你帮我跟她说说，刚才我整理了一下，在她面前，我的表达能力总容易问题，怕说错什么。”

可是结婚，却差害死了她。

“我还有事，若是防卫过当，你们随时来找我，我知的就这些，你们去找会所拿视频，现场也有很多人拿了手机拍视频，我不介意你们把案件公开审理，我倒要看看，那样的情况你们说我防卫过当，会不会有人来讨伐你们！”

……

庄亦辰吐了气，摁下车窗，把手里的窃听扔了去，再关上窗。

“那天我看到小妖把衣服床单照片全毁了，我就在想，我太贪心了，我想把庄亦风得生得不如死，庄亦风同样想把我得生不如死，觉得死字太容易，太轻松。可是李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妈妈当年那么痛苦…”庄亦辰连连着气，让自己平静些“庄亦风那么小的年纪就可以那么狠毒，得我妈妈截肢…”

庄亦辰今天一直到这个时候，放在侧的手才开始颤了起来。

庄亦风不是小罗罗，斗吗？一大堆证据都要准备很久，开，休，找律

“我就知小要保佑你。”

看他上车来，角勾扬着“一伤都没有，真好。”

庄亦辰从警察局来，李涌的车已经到了警察局门等着。

“可是…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不应该这样，我应该早死他，他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为了一个过程，我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你说那天晚上若庄亦风不是多疑把辛蔓也吊了起来，小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我藏了她四年多啊，四年多，却差害死她…”

“李叔，你一直叫我妈妈小，又叫我少爷，这辈份都叫了。”庄亦辰摇笑了笑。

“…”李涌叹了一声“下面的人说，都瘦得脱形了。”

“警察同志，弹打我的脑袋我就该受？我推了一下，手松了一下，他自己扣动的扳机无意打死了他自己，我就成了防卫过当了？在命悬一线之际，我还得挑个地方推枪？我觉得你们应该庆幸他在伤我的时候没有把枪无意中瞄准会所里别的人吧？”

录供的也明显受到了庄亦辰的不耐，有经验老的警察撞了撞愣青，叫他别问了，只能说整理好证据，再联系。

“她当年嫁人我就一直叫她小，生了你，我是叫你小少爷，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少爷吧？”

经常换不同的女人一起吃饭，却从来没有跟小娅吃过饭，就连把她捧红这样的事，他也是暗中叫人作，不曾自动过面。

庄亦辰突然阖上，伸手搭住额“李叔，是我太贪心了，太贪心了。”

“少爷，今天没来得及跟你说，少回了娘家。”

庄亦辰没心情耗在警察局里，反正真要调查起来，他也不怕。

“嗯，说得对，李叔兴怎么叫怎么怎么叫吧，去清风苑。”庄亦辰吐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