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心，对资被害妄想症（轻度）患者来说，这世上哪有说得准的事儿，什么事儿最后都有可能有变成坏结局的可能。她是相信李崇安呀，可这世间变化的因素太多了，能影响到结局的因素太庞杂了，谁能说一定肯定确定的话来：“崇安师兄，我不是不相信你，很大程度上，我是在自我怀疑。”

“当然有，不过你好像适合参与这个话题。”

是毁诺之人。”

想到李无涯，程帛尧不得不再一次叹——好的穿越者，前辈，我给您丢人了！

你就风吧，少年！

李易突然过来句话：“有区别吗？”

瞪向李崇安，怒：“我怎么不灵光了，不灵光能下棋下赢你啊！”“我错了大王，您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崇安少年，你节何在呀。

“帛尧，想清楚什么了？”院长见程帛尧珠张开，就知这丫明白什么了，不能不说这丫有些时候就是比谁都灵光，李崇安聪明吧，可有些时候就是比不上程帛尧啊！院长会承认他选李崇安，有多半原因是因为李崇安娶了程帛尧这小丫么，不不不，绝对不会，太伤少年人的自尊心了。

忍不住翻白的李崇安想起了红狐狸小时候挤泪扮哭的情形，总是上一刻还把脸得通红，泪儿在里打转，下一刻达成心意后就眉开笑，如齐放，彤云浸染，前后对比得太鲜明，她总是轻易能把人得想叹气摇，然后伸手给她个窝：“尧尧，你关心吃喝玩乐就行了，其他的事有我呢。你不是说我脑生得灵光么，这费脑的事儿给我来解决便成了，你这脑袋瓜不灵光，就不要瞎想了。”

…

“嗯？为什么？”李崇安就是智商二千都猜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怪不得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小孩儿们来过了，大人们也结长大队儿上院来拜年，云涯院山下的百姓仰仗着院日一天比一天好，百姓们对院里的先生弟们都很是尊重。院长亲自接待了每一拨上门来拜年的成年人，并暗暗嘱咐李崇安和程帛尧：“无涯先师说宗教不宜走上层路线，所以我们与民亲近，与民为善，多结善缘，多善因，这样一来院才可恒久立世，长盛不衰。静山，院不说万载，总不能毁于百年未至之时，你是个心思通明的，我透了，该怎么想必你心里也有数，总之你记住一条，院的立之本在广阔的天地之间。所以院只有山门没有院墙，院的弟不可以从政为官，不可以涉及朝堂之争。”

“不知，算了，别纠缠在这个上面了。还好我还有一好，那就是想不通的事儿随时都能扔到脑袋后边去，今朝有酒今朝醉，谁明天有没有买酒的钱。”程帛尧典型的来得快去得快，转脸儿就是一张灿灿的笑脸，李崇安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还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宽呢。

“为什么，我也是院的弟，难还有分别吗，院长，你要给我主，师欺负我！”

噢，在龙虎山下过棋的小程七段瞬间悟了，中国古代历史上就有南张北孔之说，北孔是孔后裔，走的是文人皇室的端路线，皇室愿意给他们面尊荣。至于南张就是龙虎山一脉的天师府，走的是民间路线，群众基础扎实，皇室也要给他们面。都是传承千年的世家，甚至到现代都依旧传承有序。

“院长，人想活下去有很多方法，但一个如院这般的存在想累世传承下去，要么让人不得不敬畏，要么让人无法不敬仰。”

怪不得云涯院在附近群众基础那么厚呢，云涯院在大明朝走的向来就不是皇室端路线，而是走群众路现。云涯院的弟去了，也会把这与民同乐的习带到各地，所以云涯院在大明朝群众基础相当厚，那是有皆碑的好碑。

这开办云涯院的李无涯难是天师府的后人么，看那位不像是现代穿来的，反倒有儿像宋明二代，衣着什么的都颇宋明二代的气息，再据明太祖登基是在李无涯的掐算下才把定朝为“明”，李无涯是明朝人八成就跑不掉了！

初一大拜年，大家伙儿三三两两结伴满院互相拜年，吃瓜果心酥糖，见面就是“新年好”“恭贺新禧”下午的时候，山下的小孩儿们还跑得上山来拜年，院里的先生们撒下大把糖果心，小孩儿们一拨来，又一揣着满满的袋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