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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高兴,但我还是知道好歹的,你把我想成啥样了。”
张福也没生气,嘿嘿的笑了两声。
两人回到家后,小满和秋林连忙把洗脸水给打好,看着桌子上热乎乎的饭菜,春娘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自己家闺女就是懂事。
十几亩的地,在守成叔的帮忙下,终于在两天后结束了。张福本想请守成吃饭,可却被他给拽到了守成家里,两人喝了半夜的酒,张福才回到了家。
春娘听着张福嘴里含糊的说:“守成哥真是太客气了,老是觉得对咱们有愧,嫂子也不容易,遇上那样一个娘家哥哥。”
春娘这边正认真往下听着,就见张福已经打起了呼噜。讲话讲到一半,最讨厌了,春娘生气的轻轻的踹了张福一下,张福翻了个身又继续睡,本来有些害怕张福醒来的春娘舒了口气偷偷的笑了。
秋林的先生给孩子放了春假,让他们回来帮着家里人种地,说是不能让这些孩子变得五体不勤,小满猜想,其实他是对这些孩子将来在学业上能有所成就不太看好吧,怕这些孩子最后不但没有把书读好反正还丢了种地的念头。
旱田比水田要好种的多,张福和春娘在前面刨坑,小满和秋林在后面捻种,两天就种完了所有的地。没有歇几天,又开始种水田,这就比较吃力了,二亩地的水田,春娘和张福两人每天天不亮下地踩着星光回家,连续种了四天才完事,等种完了水田,春娘和张福两人的背明显直不起了。啊?你问小满和秋林怎么不种,秋林是不会,小满是怕水田里的水蛭,所以张福夫妻也就没用两个孩子下地。
布谷鸟的叫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响起,槐树花开,榆钱也好了。每棵树上,都会有男孩子爬在上面,每棵树下,也会有年纪的孩子和女孩拎着筐等在下面,这是一个好季节,至少大家不用担心饿到肚子。那满山的翠绿色,也在告诉你,山上的各种野菜正嫩着,快来采吧。
地已经种完了,因为没有肥,所以张福勤快的在地里除草,生怕草长的太快和粮食抢养分。春娘带着小满去杏花家,她早前托杏花娘给买了几只小鸡仔和小鸭仔,一个个毛绒绒的可爱极了。杏花拿着小满绣好的手帕说:“你手真巧,要不,改天我教你这种刺绣吧。”杏花特别喜欢小满来她这里跟她学绣花,小满实在是个难得的学生,不论杏花怎么说,她都不会生气,总是笑嘻嘻的,而且又聪明,说什么她都听得懂。
小满听了,忙摇头说:“这哪行啊,你教我绣花打络子就行,就我这手学刺绣,好料子也被我给磨起毛了。”
杏花看了看小满那双布满老茧粗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也没说什么,她也知道小满家的情况,不像自己。杏花的娘从来不用杏花做粗活,就是让她学这些刺绣什么的,也不是为了要赚钱,而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找了人家能被对方高看一眼。所以说,老来女什么的,就是幸福。
“对了,小满,你上山挖野菜不?城里的酒楼开始收菜了,十斤3文钱。我准备去,你去吗?”
有钱赚谁不去,小满立刻点头说:“那明天咱们就上山吧,还有什么要求吗?是什么菜都要吗?”
“菜要干净,要嫩,有钱人家吃的,肯定比咱们要挑捡。”杏花边找线边说“我娘今年接了镇上最大一个酒楼的豆腐活,就是那个酒楼的掌柜的告诉我娘的,他们需要的量大着呢,说是要往德洲的酒楼里送。不过要是采的不好,糊弄人,他们是会给退回来的。”
“那咱们每天采的,往哪送啊?去镇上也太远了。”小满看杏花找了半天也没配好色,帮着杏花配起色来。
“酒楼每天中午日头正中的时候,在村口收,一天收一个时辰,晚了人家就走了。”杏花想了想说。两人叽叽喳喳的在屋子里说个不停,屋外,春娘和杏花娘也在说着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