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控制了自己再也没有去看旁边隔间内的景象，怕再受到刚才那样的冲击，而她的心里也积攒了太多的问题。

“你…你真的要去前线吗？”玛尔达再问。

然后，她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跟着自己“来，跟我走吧，我们别在这儿吵到别人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怎么敢在首都这么？”芙兰再度失笑了“这是我们从别的医院里面转过来的病人，代价是多了很多钱。不过这也没办法，你想想看，战争当中士兵们总是要手术的，要么是枪伤刀伤，要么是理弹片，有时候甚至要截肢，所以我们不得不先行适应，我们越是适应这样的场面，到时候就越是派得上用场。说到底，我们再惨也不会有那些士兵们惨了，至少我们不用真的在枪林弹雨当中生死。”

“嗯？”玛尔达更加迷糊了。

“啊，真是抱歉。”看着玛尔达这么惊讶的样，芙兰忍不住笑了起来“最近我不时间来，只好劳烦你上这儿来找我了。”

智，在镜的帮助下，她发现对方的手臂和裙摆上隐隐然沾染上了一些血迹。

“这里就是你们的医院吗？”一坐到木制椅上，玛尔达连忙开始问。

突然，她又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连忙再问对方。“对了，那些被手术的人…不会是被抓来的吧？”

多可怕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啊，她确实着和我们不一样的血。玛尔达心想。

“芙兰，好久不见。”她勉镇定了下来，然后笑着对对方打了个招呼。“我真的有些想念你了。”

她说得十分平淡，而这更加让玛尔达敬佩了，她从未想到，会有一位贵族小居然会这样的事，哪怕是她自己，也不到忍耐这样的环境。

“我要讨好世人，以便让自己在他们里算得上个好人，我要讨好爷爷，以便让他能够原谅我忤逆他的罪过…是的，这归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会再阻拦你了，事实上…我很敬佩你，真的，你这是一个壮举，我觉得你会因此而名留青史的！”

“名留青史…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东西，这有什么意义呢？我倒宁愿世人将我遗忘，谁也不要想起我来才好，那样我才最自由。”芙兰忍不住又失笑了，不过语气里面似乎有些萧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就跟你明说吧，我是更多地想要讨好世人，讨好我的爷爷，顺便多少为自己赎罪。”

“我倒宁愿你是在开个玩笑呢…”玛尔达低声说。刚才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以至于现在她还没有真正镇静下来。“你…你不觉得害怕吗？”

“看来刚才你真是吓坏了。”芙兰的笑容里面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老实说吧，一开始我也很害怕，太恐怖了，那些残肢和死尸的样在我面前挥之不去，我几次都呕吐了来，到了晚上都睡不着，可是呆了一阵之后就没那么可怕了，人就是这样，只要置于一个环境当中一段时间，那么不这环境有多么糟糕，都会慢慢地适应下去吧…”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医院，当然这只是临时的，更多意义上应该是一个学习的地方。”芙兰低声回答“现在有一大批医生在这里接受培训，准备作为军医到前线去为士兵们治病，等到了战争结束之后，这里就会被关闭了。”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玛尔达了“不过肯让自己行去适应，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当然了，事到如今难还有什么反悔的余地吗？”芙兰笑着回答“你都已经来这里了，然后我告诉你，这只是个玩笑，我不去了…那岂不是在闹大笑话了。”

玛尔达依从了她的意志，然后跟着她一路穿过隔间，来到了一间简陋的休息室里面。

这些血迹，大概也是来自于那些病床上的人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