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既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想要回也没有可能了。

“好了，我们恐怕就快要到了。”直到半晌之后，夏尔才终于开打破了这份寂静“你收拾一下吧，情绪也提起来一，不然可在旁人面前落了笑话了。”

“现在也许如此，可是以后呢？总有一天我会不再年轻丽，也许到时候我就不值得您再瞩目一了，那时候就是您轻松抛开我的时候了吧？”玛丽苦笑“而那时候大概也没人会为我到可怜吧？这就是我应该得到的结局…”

他皱了皱眉，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了手绢，递到了玛丽的旁“哎，这话确实难听，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啊，夏洛特这样的格你也是知的啊，她是公爵小，从小家里又惯了，从来不会为他人的心情着想，有时候话就很让人难受，你不要放在心上。”

可在他无法看到的怀中，玛丽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了一个淡然却又心满意足的笑容。

“别这样！”夏尔有些难以自持了“有我在，她绝对伤害不了你。”

“可是现在我怎么能不这么想呢？先生，您看，我知我现在可怜极了，简直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雀鸟，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并不是我自己的错啊！这是…这也许是上帝的安排吧。”

她就知结果会是如此，因为她经过

“笑话…难我现在不是笑话吗？什么都没有…”她凄然地笑了起来“没有地位，没有财产，份这么尴尬，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尊敬，难这不就是笑话吗？说不定私下里早就被人笑透了…”

就这样，在两个人的默默无言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只有细密不断的蹄声回在整个车厢当中。

这话确实情真意切，而且带着十足的痛苦和哀求，恐怕任何一个人听了都难以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曾经和她好了多少次的夏尔呢？

玛丽这下没有再说话了，拿起夏尔的手绢默默地拭泪，睛都微微有些红了。

“够了！”夏尔终于忍不住呵斥了“别那么想！”

夏尔越发怜悯了，不过他倒也不是对夏洛特很生气。

“真不明白就为了今天这小事，为什么你要担心到这个地步。但是，既然你这么担心，我就再跟你说一次吧。”夏尔长叹气，然后他一把抢过了手绢，直接在她脸上涂抹了几下，把重新涌的泪给了净。“只要你追随我，那么不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开你的，夏洛特也绝对伤害不了你，我…会保护你的。”

“一辈？”玛丽追问。“您能保证吗？”

“您难还能得住别人心里怎么想吗？”玛丽反问，然后又凄然笑了起来“不过，其实没关系，只要有现在的一切，有您的照拂，我就已经满意了，旁人怎么想怎么看，我真的无所谓…但是，您的照拂，难会一直在我上吗？也许总有一天，灭之灾就会来到我的上，甚至都不用等到那一天，您的夫人某个时候生气了，就可以让我永远消失，就像她威胁过的那样！真的，我现在就活在一个幻影当中，而这个幻影说不定在哪一天就会消失…这就是我的命运，不是吗？”

“这话说得，没有理由啊？”夏尔忍不住又皱了皱眉“谁敢笑话你，我会让他后悔。”

“谢谢您！”玛丽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夏尔，然后将埋在了夏尔的中。“我会一辈追随您的，为您披荆斩棘，为您任何事情！”

一说到这里，她的睛里面又重新续满了泪，随时都要哭来了。“多难听的哭诉啊，您听了肯定会不耐烦吧？可是我在害怕，有什么办法呢？我害怕啊！一切都随时会再度离我而去，您没有验过这痛苦，可是我验过，太可怕了！所以，请您…请您不要抛下我，不然我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夏尔耸了耸肩“那就一辈吧。”

讲，就算这是实话，就算玛丽刚才的举动惹得她这么不开心，这也太过于刻薄了。

而夏尔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发，一时间对她充满了怜。

然而，玛丽的反应却有些乎于夏尔的预料。

说到底，自己不也是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吗？以前就多次轨，这下连私生的孩都有了，哪里又有资格去抱怨夏洛特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