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帝国会议还不足以抒发您的抱负吗，年轻人？”梅特涅亲王忽然笑了起来“您的国王陛下要是听到，恐怕会到委屈了，要知他可是力排众议把您送到这里的。”

“我觉得我们两个作为晚辈更应该聆听一下您的教诲。”夏尔当然不敢同他一样狂妄了，上就降低了调“您主宰了、至少参与决定了欧洲大多数人的命运，并且影响了整个历史，而我…我甚至不知几个月后我还在不在台上，其实我才是被命运裹挟不得不随波逐。”

“杰的人才都有被人嫉妒甚至打压的时候，就连拿破仑在崭角之后都差被一个嫉妒他的长给掉到了民地去。”夏尔也笑了起来“俾斯麦先生，虽然您现在觉得自己不得志，但是我相信这绝对只是暂时的，我觉得用不了多少年，您就可以成为普鲁士所必须服从的人。”

“这真不是谦虚，我不是一个喜谦虚的人，我这是在说实话，先生。”俾斯麦摇了摇，脸愈发难看了，好像想到了许多很不的事情似的“您看看我现在算是什么？一个驻帝国会议代表，天天和一群傻瓜在会堂厮混，他们的语言无味、权职低微。看了就让人忍不住倒胃，而我却不得不和他们混迹在一起！你们在创造历史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除了满心的渴望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一展心中的抱负，我真的十分羡慕你们。”

他这话除了恭维之外，倒也有不少发自内心的慨。如今的俾斯麦。尽在别人看来普国驻帝国会议代表已经是难得的礼遇了，但是在他这样的人看来无非就是个打发人的闲职而已。他想要的是内阁，成为大臣，甚至首相，用一整个国家的军力和财力，实现他的个人抱负，而现在的现实就很难让他满意，因此并不像后来功成名就时候那样矜持傲慢、咄咄人，反而因为自己的仕途蹉跎，无法大展宏图而满腹牢。

“特雷维尔先生，您不用如此谦逊，至少您已经站到了山巅之上。可以一展心中的抱负。这比我已经到太多了…”俾斯麦突然打断了夏尔的话“亲王殿下已经有了足以铭记在历史当中的功业。而您也有机会同样复制他的成功，可是您看看我呢？现在的我哪里有资格说什么功业？真的。殿下的话让我无地自容了。”

“我谢陛下。但是我必须说这完全不够，除了让我虚度年华之外，帝国会议这吵吵嚷嚷的菜市场是不可能对历史产生什么重大影响的。”俾斯麦又摇了摇“我原以为我会得到更加重要的任命。真没想到自己却被抛到了这里。1848年的时候我为了保卫君主政不惜冒生命风险同暴民们斗争，结果君主在安然度过危机之后居然用这样不起的糖果来打发了我…如果不是这里可以经常拜会到您的话，这个地方真的能把我这样的可怜人给疯了。殿下。”

“是吗？”俾斯麦有些不大相信的样“那我谢您的预言了。”

这话说得有些自命不凡，不过由他说来却奇得有说服力。

照礼节，两个年轻人都没有先说话，在等着亲王发言，而亲王却不不慢地微微闭着睛，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于是他们两个都静静地等待着，谁也不显得急躁。

他跟朋友跟妻说过许多牢话，其中不乏批评国王和本国内阁的言辞，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愈发不得国王和内阁的喜，就连他引以为靠山的威廉亲王，也在王妃的影响下对他心生嫌隙，对他的支持力度大大减弱，由此他也变得更加心灰意冷。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欧洲只有少数人，极少数的一些人在清醒地思考，并且冷静务实地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其他大多数人要么浑浑噩噩，要么不得不被形势裹挟而随波逐，等着别人为他准备一个命运…”沉默了许久之后，亲王终于开了“这人过去就很少，如今更加稀有了，所以我想，今天我们差不多就能够代表欧洲来说话了，反正其他人要么只能听着要么连听都没机会听。”

自己，却有幸同这两个人坐在了一起，并且是以平等的份，这真是一奇妙的验。

“我也信如此，年轻人。”梅特涅亲王突然接

“您不用如此谦虚…”这下到夏尔来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