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然后腾得站了起来。

“你们都被逮捕了，谁也不许反抗，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们的生命。”

“毕竟法兰西一直都在这里。”瘦个若有所指的回答“拿破仑为她奠定了丰碑，他走了以后谁站在丰碑上已经无关要了，丰碑本即是不朽。”

走的时候，拿破仑刚刚当了皇帝，我再来的时候，他的侄又将要成为皇帝了——觉，就像是几十年间这里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这觉太奇特了，理智告诉我这五十年他们动不安尽了血，而我的睛却告诉我一切都没有发生，这里繁华如旧，我只是被报纸欺骗了而已…”

所有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了门。

“单纯靠血是得不到自由的，我信这一。”老人再度摇了摇。“当然，我也清楚，有时候血势在必须。”

“那么，隔了这么多年，重新呼到自由的空气，您觉如何？”这个中年人的语气里面总有些揶揄“是不是都比俄国的香一些？”

接着，他又侧过视线，不满地看了看艾格尼丝，仿佛是在说。“您怎么能把我的任务当成是游戏呢？”

她满面笑容，犹如是来参与宴会的宾客一样。

“先生，既然您这次来了，那脆在黎好好玩上一段时间吧。”了一杯酒之后，瘦的中年人问坐在他旁边的老人“我想您在那里应该留下了不少好回忆，值得重温一下。”

“也许正是因为俄国人没有胆量付那样的代价。”留着胡的中年人肃然回答“所以俄国没有自由。”

“是啊，雅各宾和国王们都不见了，而法兰西则永存。”老人颇有地了气。

“那倒没有。”老人摇了摇，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玩笑而到不悦“我见过法国最自由的时候，那时候断台天天嘎吱作响，空气里面全是血腥味儿，那时可一儿都不好玩。”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枪，神不善地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

因为终于结束了东躲西藏的危险生涯，暂时得到了安全，所以他们的兴致都十分昂，一边喝酒一边声谈笑——当然，他们第一杯都是敬给老人的，谢他大力将自己这些人带了俄国。

他们并没有在街上逡巡太久，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大餐馆，然后订下了一个包间，围拢在了餐桌边。

伞重重一挥，打中了他的肩膀，然后又砸中了他的腹，这个壮的大汉，居然像是虾米一下捂住了腹，弯着腰坐了下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了一声惨叫。

“时间不早了，我们再去吃顿饭吧？我请客。吃完了这一顿之后，我们就各自奔往自己的目的地吧，一个月后再到黎集合，希望诸位能够享受到一个愉快的旅途。”

旁边坐着的一个人这时反应了过来，猝然站了起来，想要将这个不速之客抓起来。

“好的，先生。”其他人也同时向他致以谢意。

而站在门的，竟然是一个盘着栗长发，穿着裙，手里拿着伞的女。

“先生们，为何不为法兰西也一杯呢？毕竟她可是满怀大度地收留了你们…”

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拿着伞一步步地踱了来，然后微微朝里面的人们躬了躬。

“我确实打算在那里看看，不过我不会在法国呆上太久。”老人的神情还是颇为冷静，并没有被房间内的快气氛所染“国内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我理，再说了，我如果长期不面，外界会有很多言的，这对大家都不好。”

而艾格尼丝却置若罔闻，只是笑着四打量着。(未完待续。)

接着，还没有等人同他争论，他抬看了看天空，又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了金质怀表。

“您真是辛苦了。”中年人颇为敬佩地叹，然后又举杯朝他敬了一杯。

“杯！”其他人也纷纷呼应了他，然后同时抬起了酒杯。

他闷声呼痛的间隙，有几个穿着黑衣服、带着礼帽的男人也走了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冷峻的年轻人。

“先生们，让我们为了伟大的俄罗斯，上一杯吧！”

就在这时，门突然发了一声轰然响，然后被骤然踢开了。

孔泽以他特有的毫无情的声调，对着这群人说。

他并没有夸大其词，他小时候就被送到了黎，然后一直在那里生活直到长大成人，他见过雅各宾当政时法国最恐怖的那些岁月，也见过拿破仑从埃及归来然后发动政变，并且一举成为欧洲最有力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