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忍不住笑了来“他…他何必这么想呢？我怎么会…”

“可是…”夏尔睁大了睛。

“没什么可是的，夏尔，这是一极大的荣幸，而你有资格领受它。”老人突然转过来，满怀情地看着夏尔“我的孙儿，难这小事就能拦得住你吗？”

“是啊，没错，也许他不会支持。”老人带着冷笑了“但是这样对你有什么意义呢？你以为没有他的支持，你还能在现在的位置上什么成绩吗？”

没错，如今特雷维尔家族在军队里面爬得太了。夏尔得比路易-波拿想象的还要好，他依靠着新任陆军长圣阿尔诺将军的合作。一鼓作气地清洗了陆军，并且有条不紊地推着构想中的那些机构改革，同时还利用这个机会提了不少忠于自己的人。

夏尔沉默了。

老的刚刚被晋封为元帅，并且在未来可能要当一支庞大的远征军的司令，小的如果之后再呆在军队当中，那天晓得还能再搞多大的动静来——至少路易-波拿有理由这样担心。

“您的意思是…”夏尔睁大了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凑到了自己的爷爷旁。

“他也说我？”一怒火在夏尔心中渐渐燃起，他冷笑了起来。“难就是因为他的话，所以…”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声问。“为什么你刚才要我上答应下来？”

于是，让夏尔在适当的时机离开陆军转而参与外事务。一边是对他的奖赏，准备让他在整个欧洲声名鹊起；一方面也是一个制衡措施，让特雷维尔家族不至于无法掌控。

那么，路易-波拿心中，现在特雷维尔家族在军队当中是不是过于煊赫了呢？

我竟然已经可以被当中这人来对待了？

“不用担心，有人老是在总统面前说你坏话那是好事。总统不会为此而改变心意的。至少现在不会。”老人浑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夏尔。老实好自己现在该的事情吧，上帝会酬报我们的。”

也许他并非不相信、猜忌特雷维尔家族，这只是一个政治家制衡自己下的必然手段而已。但是，夏尔仍旧到有些不舒服。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传言，”老人将视线投到了远。声音也被刻意压低“约瑟夫-波拿几次在总统面前说你的坏话，说你不会甘心于仅仅当个助手的角。”

“如果…如果我持的话，他…他未必会持。”最后，夏尔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

“你还有不答应的余地吗，年轻人？”也许是因为今天实在有些劳累的缘故，特雷维尔侯爵脸并不大好看，只是横了夏尔一。

“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这样的能力——就算你现在没有，终究有一天你还是会有的。作为一个领袖，他有必要未雨绸缪。所以，面对现实吧，夏尔。”老人叹了气，然后住了孙的手“再说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好。他还得继续倚重我们的…”

“他毕竟不如皇帝。”夏尔低着，闷闷地回答“如果是皇帝。他不会害怕自己的手下。”

虽然就他本心而言，他并不反对自己去参与外事务，但是对这来自于，他仍旧觉十分不好受。

“…他怎么会不支持我呢？”夏尔心里一惊。“我…我可是为了他了多少事情啊！”“所以他已经给了我们回报了啊，甚至可以说给的够多了。”特雷维尔侯爵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元帅杖“夏尔，有的时候我们必须设地地在别人的境上想一想，这样我们就能够想明白很多别的事情。”

“得了吧…”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特雷维尔侯爵再度嘲讽地笑了起来“你没在皇帝边呆过就不要老说这武断的话，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当年皇帝也天天防着塔列朗和贝纳多特呐。”

这句反问让夏尔微微滞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