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确实面临到了一个更加险恶的环境当中。”

这“以步兵为主导，将炮兵作为主要的辅助兵，追求轻便快速，以无畏的攻压服敌人”的军事思想，即使在第二帝国灭亡、第三共和国统治时代，依旧是法国陆军的心思想。

“这话就说得太过分了，怎么可能呢？”路易-波拿摇摇。“我只希望能够追随他的脚步就好！”这当然是言不由衷的话了，夏尔才知他的心中所想。

正是在这心态的驱使下，他经常喜率领军队亲自征，如同伯父那样带领大军去和外国的敌人们搏斗——然而，从各标准来看，他指挥战争的表现其实并不能够让人信服，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为了现这军事思想，法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装备了大量轻便的75毫米炮以便作为陆军师团的属火力，这炮极得法军官兵的喜，甚至还得到了一个雅称“七五小”

“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能够担负起让国家度过难关的重任。”夏尔貌似认真地恭维了一句——虽然他知在前世历史上他并没有到这一。“皇帝没有好的事情，您能够得更好。”

然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经验却证明，重炮才是才是当时陆军战的关键，德奥为心的同盟国在重炮上面的优势，让他们在一系列战役当中都占到了优势。即使是在攻战当中，猛烈的炮火也使得德军能够付更少的伤亡就取得大量战果，在号称“凡尔登绞机”的凡尔登战役当中，于平常看来应该是不利的攻势地位的德军，竟然让法军付了于自己许多的伤亡——这其中固然有法军署不善、组织不当的先天因素，但是德军的炮火过于猛烈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1859年他碰上了同样糟糕透的小朋友弗朗茨-约瑟夫，所以即使以他平庸的指挥，法军也能够依靠士兵的良好素质和军官们的勇敢击败奥国；而1870年就不一样了，他极其不幸地碰上了奇，这个19世纪最为杰的军事家之一。所以他得到了最为可怕的下场。

路易-波拿一面是靠伯父的招牌招揽名声、博取威望，但是和世上常常发生的那样，他隐隐间在心中又不甘愿接受这样的定位，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哪怕比不上伯父，至少也不是完全被遮挡在那耀的光芒当中。没错，他不想仅仅当一个人们中的“小拿破仑”

而夏尔的心中却有所保留，但是他并不打算说，败两个人的兴。

还是得我来你们。

于这惨痛的历史教训，夏尔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那些盲目信任军事将领信誓旦旦的第三共和国的政治领导人不同，他觉得对这些陆军将领们的军事判断绝对不能够过于信任，比起这些人来，他宁可相信自己，至少他还有历史线可以作为指引。

等到法**队取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那令自己损失惨重的教训，将自己重新改造成为一支为堑壕战和防御战为主的军队之后，新的技术革命突然又转变为对攻有利，大规模集中运用机械化装备和飞机成为了当时最为先的战法，结果法国再次对此应对失措，这次直接被纳粹德国打得求和，如果不是德国人自招毁灭，同时和苏开战，法国不知要再次沉沦多少年才能够重新爬起来。

“说得对，对极了。”路易波拿再度认可。

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吕西安的话太对他的胃了。

吕西安先说了一些困难，然后突然昂首“我仍旧认为，攻才是我军的传统。我们拥有最为勇敢的士兵，和十分优秀、果断、冠绝欧洲的士官，我们理应利用这优势，快速通过铁路集结，然后在条件许可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发动攻，迅速机动，到敌人的腹地，迫对手同我们行于下风的决战。我们应该为军队署更加猛烈的炮火，但是必须以轻便为妙，只有这样它才能跟得上我们军的脚步…而且，从任何方面来看，战争在别国的土地上行，总比在我国本土上要好。”

“不仅仅是铁路，炮火和枪械的威力将会比之前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更加猛烈，因此我们的队所面临的困难也将会成倍增长，我们突破敌人正面或者筑垒地域的难度也越来越大…对未来的我军来说，使用更优良的指挥至关重要，这就要求我们使用专门的指挥机构。当然…”

看着吕西安，夏尔默默心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