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什么意思？”

好在，在他把这个调调喊了差不多20年之后，法兰西第二帝国终于在普鲁士人的铁蹄下崩溃了，路易-波拿总算在他临死前的第三年黯然下台离开了法国，终于倒也没有让他的预言失准。

“我们总能够想办法的。”也许是因为被夏尔击中要害了，博士的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他自己受苦也许并没有什么，但是妻儿跟着受苦的话，那觉会让任何一个成年人痛苦万分。

当然，他没有兴趣为路易-波拿先生的历史定位问题再与这位哲人争吵一番了，所以他只是轻轻地为自己的老板说了一句话“我个人认为，他也没有那么糟糕。”

“博士，我们要谈的东西看上去非常庸俗，但是却没有人能够逃得过它的罗网，那东西就是金钱。”夏尔继续说了下去“您现在还有多少钱呢？够用吗？足以支撑您不断被放、以及放后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吗？如果没有钱，您怎么养活您的家人呢？”

这个骗的一个团伙。此刻就坐在您的面前，正心平气和地和您聊着天——夏尔当然不会将这句话说了。

在后来亡到英格兰之后，从路易-波拿加冕称帝的那一刻起，他为报纸写的评论中，所有有关于法国的那些，都是差不多是一个调调：法兰西（第二帝国）正在崩溃，即将崩溃，已经崩溃，路易-波拿的戏已经演穿了，就快要退场了。

来。

在克思博士的所有政见当中，有关于路易-波拿和他的帝国的那些，看起来是最令人忍俊不禁的。不知于什么原因，他对拿破仑三世十分看不起，并且认为他只是侥幸爬到那个位置的可怜虫而已，他的施政一无是，他的帝国也毫无建树，对法国的步完全起着有害的反面作用，除了抹消了法国的荣光外没有给法兰西带来任何东西。

“情况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博士。我不认为您会看不到。”夏尔仍旧看着博士，不带任何情地冷静叙述着“普鲁士已经驱逐了您，比利时已经驱逐了您，法国也已经驱逐了您，您接下来还能去哪儿呢？俄国？不，那是一个蛮荒之地；荷兰？那里同样会驱逐您，看上去您也许应该去英国。但是无论您去哪里，您都要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下生活…并且要想办法养活您的一家。我说得不对吗？”

“等到未来，您就会发觉他有多糟糕的！”克思博士不再叹息，只是轻轻摇了摇，似乎是不满于夏尔的麻木似的“而到时候，你们法国人就将追悔莫及！你们因为自己的沉默，而把国家奉送到了一个骗和他的同伙们手里，到时候他们就会因为你们的沉默而给这个国家带来无穷的祸端，您等着看吧。”

“不，据我了解。它不打算些什么了。”夏尔摇了摇，然后颇为冷静地看着博士“但是，即使它什么都不。生活的窘迫也会将重担压到您的上。”

“这个骗未来将给法国带来什么，我们都可以拭目以待。也许更好，也许更加糟糕，没关系，我们都能看得到。而他的那些小丑们，也终究会被人看了个通透，我们终究能够好好审阅他们一番的。”夏尔冷静地回答“而现在。我更加担心的是，您之后会经历些什么…”

“办法能有多少呢？英国人可不是什么慈善家，相反倒是了名的吝啬，再说了，即使您去了那里，普鲁士的使馆人员就不会暗中盯住您了吗？才怪！”夏尔的脸上慢慢地现了一丝微笑，这当然不是于嘲讽了“博士，我只知一个理，饿死的哲学家不是好的哲学家。哪怕您并不在乎名利，也应该不至

在这段颇为尖刻的话面前，即使是克思博士，也没有了刚才的凌厉。也对，任何一个哲学家，谈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都总会有些踌躇。“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

克思博士微微皱了皱眉。“您这是什么意思？难法国政府除了驱逐我之外还打算再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