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等他继续骂，直到他的仇恨已经积累到足够的程度之后，他重新开了。

夏尔作了一个很遗憾的手势“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您看。我也是只好提前动了手，真是抱歉。我想。即使我不动手，您也没法儿真的卷款潜逃吧？杀您的到底是我还是他，对您来说没有区别吧？”

老猾，明里跟我们说自己跑去边境，一切都给我们、并且完全信任我们，暗地里他肯定不会对我们那么信任，不是吗？”

“是的，再过阵我就打算去对付他，然后把他死。”夏尔轻轻了“我说过了，我需要您的帮助，我想您既然已经在他手下服务了那么久，那就肯定会有不少东西能够告诉我的吧？来吧，现在您还有一个小时，还来得及，尽说吧。”

终于，随着时间的逝，杜-塔艾叙述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脸也越来越灰白，显然，死神已经站到了他的旁边。

“他每年都会将额的证券送到阿姆斯特丹…”

杜-塔艾定定地看着夏尔。

“我帮你！”杜-塔艾立即说。

“哦。好吧，时间已经不多，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我的朋友阿尔贝去了那里。然后听从我的嘱托，偷偷找了个机会观察了那里，发现他们已经在整理行装了…而且从他偷偷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博旺男爵很快就打算回来了…”

“我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同您一样震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德-博旺男爵跟我们说过了夏天就回来，完全是在骗我们的。他已经打算回来了，没准儿再过几天、只要黎重新被带回了平静他就回来。他并不完全完全信任我们，准备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然后看看到底有没有被人揩了油…”

“他准备在罗开设分行…”

他所能的，只剩下了用仇恨无比的神看着“我…我诅咒…诅咒你们！你们…这些混！杀人的狗！畜生！你们…一定会…一定会…下地狱的！”

“您嘛还犹豫呢？如果我死了博旺男爵，您在那里一定会很开心的；如果我不幸被他死了，哈，这不是给您报了仇吗？如果您不帮助我的话…”夏尔微微笑着“我就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了。”

说到这里，夏尔又瞟了脸苍白得吓人的杜-塔艾一。

杜-塔艾终于在临死之前一个小时明白了一切，可惜这已经太晚了。

“我在…我在地狱…等着你们！”说完了最后一句诅咒之后，杜-塔艾的神慢慢地失去了光彩。

“荷…啊…”杜-塔艾抑制不住的惨叫声骤然响了起来。

他的叙述结束了，然后，他以极度憎恨的神看着夏尔，又像是看着虚空中的一切。

“谢谢您，杜-塔艾先生。”夏尔朝他了“我会记得您的帮助的。”

无视夏尔的劝告，杜-塔艾仍旧在嘶声咒骂着，挥霍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哦…”夏尔轻轻耸了耸肩，然后恭敬地朝对方了“慢走，我的朋友。”(未完待续。。)

“真的很抱歉，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有什么地狱，所以这是吓不住我的。”夏尔又耸了耸肩“而且，就算有这东西的话，您不会觉得自己不用下地狱吧？别搞得这么难看了好吗？难不能给自己有尊严一地退场吗？”

“您是想问我是怎么知的？”夏尔微微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无意的。在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就派了个信得过的人，假装信使，去了斯特拉斯堡给我送信。哦。说句题外话，那个人叫阿尔贝-德-福阿-格拉伊，是我的同学，在剑术课上面是全校第二，如果刚才他对您来这么一剑的话，估计速度还会比我快上一儿…”

天晓得他对夏尔和博旺男爵有多么仇恨！

“哦，聪明人总是能够很快决定的，很好。那就抓吧，留给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个问题，让杜-塔艾的咒骂声骤然停下了。

其实，夏尔此时并没有决定与德-博旺男爵直接翻脸，或者分个生死来，他现在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之所以这样跟杜-塔艾说，只是为了骗他尽可能多地吐一些关于这位大银行家的情报而已——常言有备无患，未来谁能说得准呢？说不定哪一天这些情报就能用得上，不是吗？

没有耽误什么时间，杜-塔艾很快开始了自己的叙述，以他现在的状况，每说一句话都会带来大的痛苦，但是他吐字清晰。

“德-博旺男爵是儿是个公，庸碌的废，他的女儿倒是很厉害；他的助手除了我以外还有…”

杜-塔艾作合作的选择也不足为奇，他现在已经必死无疑了，只能带着无尽的恨意前去地狱，那么他肯定愿意看到夏尔和博旺男爵死掉一方——如果能够同归于尽，他就最开心了。

…

“看来您真的很恨我们？那么，您希望不希望我去把博旺男爵也送到您边来呢？”

他的语速很快，但是夏尔仍旧一项一项地记着，没有遗漏——他的记一向是不错的。

杜-塔艾的睛睁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