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波拿能够在后来登上他的帝位，确实不是只靠运气，也并非狼得虚名。他和他的伯伯，走的是不同的路线，却走到了同一个终。

“对待人民，恩惠要一一地给，要让他们尝到一甜之后去期待后面的甜；痛苦却要想办法尽可能一次地施加到他们上，让他们痛不生到甚至来不及想要去愤怒。只有这样。统治者才能实现自己的统治。”

“夏尔，你知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片刻的沉默之后，约瑟夫-波拿又问了一句，还没等夏尔回答，约瑟夫-波拿就继续说了下去“就是年轻，以及碰到的机遇。在特雷维尔家是你的第一个幸运，你可以从小就接受优良的教育，让你明白什么事情该什么事情不该；特雷维尔侯爵足够年迈是你第二个幸运，这样你早早就能站来接一些实际的事务，来验证你学过的理论。而现在，你碰到了第三个…”

约瑟夫-波拿不再说话，只是递过来了一个“我对你说了这么多你难还不懂我的意思吗？”的神。

“那就太好了！”约瑟夫-波拿赞许地笑了笑“夏尔。你总是那么可靠。”

结果到来，你这一辈都几乎完全用不上你辛苦学到的帝王术。你的堂兄在当了皇帝后结了婚，然后人意料地在接近五十岁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儿。一个合法的继承人，让你这辈最大的渴望变成了一个可笑的梦幻。

夏尔没有任何犹豫。人家给你卖了那么大的好，你还能犹豫吗？

夏尔冷冷地在心里讥讽了一句。

“你能想明白就好。”约瑟夫-波拿说了准备给夏尔的任务“对博旺男爵，我们既依靠又不能信任。所以决不能完全依靠他，然而我们却信任你，所以我们的款这次也会给到你，你负责替波拿家族挣一笔财富来，能办到吗？”

夏尔完全明白了。

“我明白了。”夏尔了。

政治家的风度让他们两个都没有表现得十分激动，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经结成了攻守同盟——约瑟夫-波拿在上，夏尔-德-特雷维尔在下。

“我不会让您和您的爷爷失望的。”他淡淡地承诺了一句。

“可以。”

“是的，这就是我堂兄和我的共同看法。”

“我信如此。”夏尔第三度欠了欠，恭敬而又谦逊地回答。(未完待续。。)

好吧，如今再装什么矜持就纯属是脑了，该给他一表示了。

“看得来，您对《君主论》研习甚详。”夏尔不着痕迹地恭维了一句。

“当然如此。”

而且，在那个终上，他比他伯伯呆得更久，这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

“夏尔，正如那位银行家所说，您有脑，有胆略，还知怎样应该的决定，所以我可以肯定，您在未来肯定是前途无量的。”约瑟夫-波拿终于说了他最心的问题“但是，您想必也知，想要走上最峰，仅仅有这些东西还不够，您还需要帮手，需要盟友，需要能够在关键时刻靠得住的人，对吧？”

看一切顺利，安排全到位，一向沉稳的约瑟夫-波拿也忍不住有些志得意满起来。他若有所指地说了一段话。

“统治是一门艺术，我们当然要很多年来学习和应用这门艺术。”约瑟夫-波拿微笑着对自己的话行了一个总结，这一刻，他似乎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皇座上端坐着的陛下似的。

“但是，很明显，这些事不能由我们去，我们必须清清白白地登上皇位，我们要问心无愧地君临法国。对人民敲骨髓的只能是皇帝的恶仆，而不是皇帝本人。”

然而。他肯定不会说。他只是微笑着再度向这位未来的亲王欠了欠。

所不同的是，约瑟夫-波拿不知这只是暂时的，而夏尔知。

这样比较方便推你一把。

“波拿先生，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夏尔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您放心吧，既然您辛辛苦苦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还对我们如此坦率和看重，那么从今以后，不什么时候，不发生了什么，我们特雷维尔家族总是会站在您后的。”

这是基雅维利在《君主论》里面提到过的经典理论。数个世纪以来一直被执政者们暗暗欣赏和施行，却从未有人明明白白对人民宣诸于。

“我们对波拿家族的忠诚。使得我不介意当这恶仆。”

约瑟夫-波拿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因为他不可能听到夏尔在心中所补充的那一句话。

白他指的是哪一个人，他表面上没有任何别的表示，睛里却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