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共鸣(2/2)

【以上不算字数】

“谢谢，您真的是个好孩，”女士轻轻拍了拍她的“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段时间我会多帮帮您的，让您名。”

说起少女时代的颠沛离时，她竟然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事一样。很多从那个年代里活下来的贵族们，对自己的儿孙讲述自己的这一段经历时，似乎都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仇恨，只是对自己的幸存到庆幸似的。

“是的…是的…”芙兰又哭了来“我有一个哥哥。”

“我的哥哥，如今的国王陛下在第二年也逃了法兰西，后来来到瑞士与我见面，然后和我一起住在沙夫豪森。当时除了勉捡回来的生命之外，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有，财产都来不及携带。而因为父亲的关系，仍旧效忠波旁王家的贵族们也不肯与我们来往…为了填饱肚，我的哥哥曾卖掉了他最后一匹老，然后还去给人当家教师教数学，我呢？我会刺绣，后来还学会了纫，到给邻居们衣服，换来了不少钱，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挣到钱时的欣喜若狂，我当时仔仔细细地把那十几个铜儿数了好几遍，生怕差了一个…”说到这里时，她突然失笑了“你知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接着她又似乎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现在看来，愿望已经实现了，不是吗？”

“是的，实现了。”芙兰低着，语气里竟然有些呜咽“一定会实现的…”

“什么？”

“勇气？”

搭话，女士重新开了，吻苍老而又温凉，仿佛是在朗读一本历史书一般。

女士摇了摇。

“是啊…”芙兰跟着叹息。

“我有三个兄弟，但是我是父母唯一的女儿——我是和一起生的双生，但是一生就夭折了——所以从小他们就特别我，我就这样过完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当时谁又能想到后来的风暴呢？”

“真是抱歉，让您陪着个老人听了这么多陈年旧事，果然人一老了话就多了吗？”

“1792年，就在路易十六上断台前几个月，也就是我父亲上断台之前一年。我的保姆带着我逃了法国，我们四辗转，惊慌失措，先是跑到比利时，而后又跑到了瑞士，最后跑到了伐利亚。而我的母亲，她是向南边跑的。她跑到了西班牙…九年，整整九年之后，我才辗转来到罗那去见了她。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时间过得真是快。我叫她时，她几乎已经快认不我来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抱着我痛哭…。”

“抱歉，明明是这么好的日，我却跟你说这东西…”

“您千万别这么说！”芙兰急忙抬起来。

“我在想，只要再多努力一，多挣几个钱，我的哥哥因此就可以少辛苦一了…可以早回来了。”阿德莱德女士突然又笑了来“十五六岁的孩总是会有些傻。”

“医生们当我面的时候只会说好话，可是最了解自己的，不就是自己吗？不用安我，我已经七十岁了，什么都受得了，但是你还年轻，要好好活着。”接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听说您好像是有一个哥哥吧？”

女士摇了摇。

“难怪。”女士的笑容里有了一些释然“难怪。”(未完待续。。)

芙兰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的叙述。

“后来，我的哥哥说要去自己的一番事业，离开了我，他安排我去伐利亚投奔我的伯祖母孔亲王夫人，而他自己就去各闯…那时的我，天天为他祈祷，企盼上帝保佑他，为他的生命而担惊受怕，期盼着他能早安全回来…”

“那时候，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够活着回到法国，再重新拾起从前的富贵生活…有一天居然能成为法国国王的妹妹，世事果然是如此难料啊…”她轻轻摇了摇“不过，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也许我和哥哥并不会有如今的情吧。我不会傻到跟你说‘那个时候我们活得更幸福’之类的蠢话，但是…”阿德莱德女士微微闭上了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脸上也微微显现笑容“确实值得回忆。”